虞真一臉的看著大黑豹的眼睛,舉了舉手中和它腦袋上明顯是一套的蝴蝶結尾環。
戴一個也是戴,戴兩個也是戴。
何況真的很開心,眼睛和心裡這會兒應該全都是他。
塞拉斯縱容地甩了甩尾,把尾尖尖首接放到了懷裡。
他雖然沒有繼續說話,但這表現卻很明顯。
虞真生怕他反悔,首接三下五除二就戴好了。
只是剛一戴好,尾便從手中溜走,抬頭一看,黑豹正好奇地把尾到自己眼皮低下看了看去。
說真的,一頭帶著白蝴蝶結髮箍的黑豹看著自己同款蝴蝶結尾,這場景實在是不多見。
虞真又想笑了,但強行忍了下來,這會兒還若無其事地點開了腦。
“咔嚓”一聲。
黑豹耳朵一,金的眼睛己經鎖定了。
“你在幹什麼?”
虞真心跳得厲害,裝模做樣地說:“沒、沒幹什麼。”
“我不信。”
黑豹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你剛剛拍照片了。”
“怎麼會?”虞真打死也不承認,“我沒有,你不要豹口噴人。”
黑豹如山一般的軀從床上站了起來。
它一步一步走到虞真跟前,低聲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虞真張地把手放在後:“我、我說沒有就沒有。”
“很好。”
黑的野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塞拉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手,首接抓住了虞真的手,虞真剛想掙扎,就被人一把按在了床上。
塞拉斯就在上方,正挑眉看著手腕上的腦,輕輕一點,照片便顯現出來:“那這是什麼?”
虞真臉上一熱,不去看他脖子以下的部分,只能把目落在他的臉上,正想狡辯兩句,卻沒料到一抬眼,就看看見了他腦袋上碩大的蝴蝶結。
本來應該心虛害怕的,這會兒卻突然忍不住“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
塞拉斯臉一沉:“很好笑嗎?”
虞真低頭:“沒、沒有很好笑。”
出手指比了比:“就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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