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然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
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很好。能量取，製造超級戰士……用我師兄的命，來就你們那骯髒的計劃。”
一步步走向那群研究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的心臟上。
“參與這個計劃核心研究的，除了地上這個，還有誰？自己站出來。”
沒有人，所有人都拼命低著頭，試圖減自己的存在。
“不站出來？”季子然挑眉，“那就是都參與了？”
“不！不是我！我只是負責外圍資料分析！”
“是山本院長和佐藤、鈴木他們幾個主導的！”
“我只是聽從命令！”
求饒聲、推諉聲瞬間響一片。
季子然看向林行之：“兒子，鎖定所有核心研究人員，一個，都不準掉。”
林行之小手在虛擬鍵盤上飛快作，小臉冷峻：“媽媽，已經據他們的部通訊、實驗日誌和許可權記錄鎖定完畢，一共七人，除了地上那個，還剩六個。”
他話音剛落，六個研究員的頭像和基本資訊就被投到半空中，清晰無比。
那六人頓時面如死灰。
“很好。”季子然抬手，神燚槍口再次亮起微，“放心，我下手很快。”
“俠饒命！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可以出所有研究資料！”
“我們願意為華國效力！”
求饒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季子然眼神沒有毫波：“不需要。了我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下輩子，記得把眼睛亮些。”
數道芒閃過，伴隨著幾聲短促的悶響和倒地聲，會議室再次陷死寂，只剩下濃重的腥味和倖存者們抑到極致的氣聲。
季子然看都沒看地上的，轉走到擔架旁，看著袁無相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管子一一拔除，每拔掉一，蘇無塵的就微不可查地搐一下，的心也跟著揪。
蹲下，握住蘇無塵枯瘦冰涼的手，將一溫和的能量緩緩渡了過去，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大師兄，別怕，我們帶你回家。”
袁無相仔細檢查著蘇無塵的狀況，眉頭鎖：“生命力支嚴重，神魂也損不輕，需要立刻帶回溫泉小築靜養，輔以陣法丹藥溫補。”
“好。”季子然點頭，看向雄文純，“準備這些藥材……”報出一連串珍稀藥材的名字，“半小時，送到華國方，他們會轉給我。”
“是是是！馬上安排！絕對保證平穩！藥材一定準時送到！”
雄文純如蒙大赦，連滾爬地去安排了，生怕慢了一步，下一個躺下的就是自己。
代完，季子然示意林瀾上前，一前一後抬起了蘇無塵的床，朝著陸吾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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