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文純這邊依舊於暴跳如雷的狀態之際,那邊漂亮國國務卿布萊克的電話便如狂風暴雨般迅猛地打了過來:“純,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到底惹到了哪個國家?”
“我們已經進行了深細緻的調查,這組直播的勢力並不屬於我們。我限你在半小時之給我一個確切無誤的說法。”他的語氣中充斥著強烈的質問與不滿,猶如洶湧澎湃的波濤狠狠地拍打著礁石。
雄文純聽罷,更是到腦袋發脹,臉上出無奈與焦慮織的神,只能低聲下氣地回應道:“好的,國務卿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後,雄文純繼續發號施令道:“靖國神廁還是聯絡不上嗎?立刻派遣軍隊過去,把那幾個微不足道的宵小之徒都給我抓起來。我不管野村損夫現在是什麼狀況,讓他立刻、馬上來見我!另外,排查出境記錄,專門針對歐人進行嚴格細緻的排查。”
“首相,那華國那邊該如何置呢?”雄文純的秘書忐忑不安地開口問道,他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出一不安。
“首相,華國再次召開新聞釋出會,以直播影片為證,要求我們賠償損失,同時給王翔之死一個說法。”還未等雄文純回應,櫻花國外長便快步跑來,一邊拭著汗水一邊彙報著況。
“回什麼回!當務之急是給我攻擊直播賬號,查詢直播IP!這麼多網安人員,難道攻擊一個直播賬號都做不到嗎?”雄文純徹底沒了脾氣,只覺得渾無力,甚至開始羨慕起功辭職的安田中介和被刺殺的三晉倍安。
而此時,作為刺客的季子然這邊也確實收到了寧雪霽的彙報:“然然,櫻花國和漂亮國都在嘗試攻擊我們的直播賬號。”
“呵,蚍蜉撼樹,寧姨不必驚慌。”不待季子然回應,林行之不屑地說道,小臉上出一輕蔑。
說罷,他又在腦機中聯通了付禹道:“付舅舅,你聯絡方告知一下,我要把櫻花國方畫面給他們同步轉接,讓那群老頭自己決定看不看。”
“什麼?你還能轉接櫻花國的畫面?”季子然驚訝地詢問道,眼睛微微睜大,臉上出不可思議的神。
“嗯吶,是啊,媽媽。剛才黑系統的時候,順手加了個程式碼,我隨時可以調取他們的錄影。”林行之淡定地開口說道,小手一揮,顯得十分自信。
“嘿嘿,那兒子,你覺得分屏直播如何呢?”季子然著手,眼神中滿是腹黑之,角微微上揚,詢問道。
“甚好,媽媽。”說罷,林行之便對付禹道:“舅舅不必麻煩了,媽媽改全球直播了。”
說罷,便將寧雪霽的直播畫面改為了分屏。正觀看得津津有味的眾網友突然發現影片中多了一間會議室,畫面正中是一張愁眉不展的大臉,正是雄文純。而直至此刻,暑和夏至的作用才真正得到發揮。
只聽夏至冷冷地用英語道:“不要試圖用你們那蹩腳的技攻擊我們的直播賬號,這只是一個警告。”一旁的暑迅速用日語同聲傳譯起來。
更過分的是,櫻花國方會議室的一切對話,暑和夏至都會心地進行翻譯,時不時還發揮毒舌技能嘲諷兩句。
氣得雄文純一邊咒罵一邊四轉移,可無論他怎麼轉移,他都不敢走出方辦公樓。
畢竟現在都能臉直播了,鬼知道這未知勢力究竟有多強大,能不能讓他一擊斃命。而神奇的是,不論雄文純走到哪裡,直播就跟隨著到哪裡,甚至他躲進廁所,也能被打碼直播。
雄文純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和無助過,但是作為一國之首相,他不能做出求饒之舉,只能默默返回會議室生悶氣。
一群人也從口述流改了文字書寫,但偏偏,即使寫出來的文字,暑和夏至也會心地念出來並翻譯。
雄文純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意思再明顯不過:“我累了,毀滅吧。”
而在大洋彼岸的八角小樓,360度大屏上,正環繞著播放著直播的雙屏畫面。布萊克面凝重地對布普彙報道:“總統先生,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當今世界除了華國,我想不到第二個國家和組織。”
“你當我沒猜出來嗎?我猜出來了,你猜出來了,就算大家都猜出來了,我們又能如何?我們有證據嗎?我們還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嗎?”布普無力地靠在椅背上,聲音中出疲憊,眼神中流出無奈。
良久,布普突然說道:“通知我國所有在華的間諜,能返回的返回,返回不了的就地誅殺或者主給華國方。另外,讓網安部停止對直播賬號的攻擊。第三,給華國的喬致電,就說我有事與他詳談。”
“先生?您這是要?這口黑鍋我們就這麼背了?”布萊克滿臉的不贊同,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流出疑。
“如你所想,別的不說,就華國這套單兵裝備,能夠沒有毫痕跡地深櫻花國腹地,長驅直,還能如此地控制地方的網路,我們漂亮國可能做到?可能阻擋?衛星可能探查?”布普疲憊地對著布萊克三連反問。
繼而又道:“你再看此次行,未免也有亮劍的意思。為什麼選擇櫻花國下手,一方面是近來他們確實不安分,一方面則是他們之間隔著百年屈辱史。所以他們此次下手才這麼狠。”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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