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然點頭，又看向辛婕。
辛婕會意，補充道：“而且，歐羅部的分歧很明顯。啤酒國那邊務實，想和華國深度合作；高盧那邊傲氣，拉不下臉；其他國家更是各有各的小九九。喬治本不住。”
季子然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季安邦和寧含章。
“至於漂亮國，”緩緩說，“可以合作，但不能信任。奧萊德這個人，傲慢，固執，放不下過去的架子。”
“他今天拿出的那份清單，是被無奈的，不是心甘願的。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想辦法扳回一局。”
李靖冷笑一聲：“扳回一局？他拿什麼扳？末世來了，靠他那幾個破基地和衛星？”
朱定方搖頭：“安邦，不能輕敵。漂亮國畢竟底子厚，他們那些生科技、衛星網路、全球軍事部署，還是能對我們構威脅的。”
“可以看不起他們的傲慢，但不能低估他們的實力。”
季安邦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江予心這時合上古書，緩緩開口：“還有一件事，各位想過沒有？”
眾人看向他。
江予心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輕聲說：“兩個月後，末世真的來了。到時候，那些今天求著我們賣裝備、換技的人，會變什麼樣？”
他轉過，看向眾人：“有些人，會為真正的朋友，並肩作戰。有些人，會為拖後的累贅，自顧不暇。”
“還有些人，可能會趁起心思，想從我們上咬下一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合作可以，但不能依賴。易可以，但不能示弱。”
書房裡安靜下來。
袁無相點了點頭，神鄭重：“予心說得對。咱家的原則，從始至終就一條——靠自己。”
“別人給的東西，可以收，但不能指著那個活。別人說的話，可以聽，但不能全信。”
寧含章也點頭：“對。華國這麼大，人口這麼多，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這規矩，什麼時候都不能變。”
季子然站起，走到窗前，和江予心並肩而立。
“兩個月的時間，”輕聲說，“夠我們做很多準備了。生產線可以再擴幾條，訓練場可以再建幾個，儲備資可以再囤一批。”
“那些談判的事，給喬老他們就行。我們季家的任務，是守好這片地，護好這些人。”
季安邦走過來，拍了拍季子然的肩膀：“丫頭，你心裡有數就行。季家的擔子，遲早要到你們這代人手上。”
“我和你外公他們，還能幫你們撐幾年。以後的路，得靠你們自己走。”
季子然看著他，微微點頭。
窗外，月如水。
遠，訓練場的燈依舊亮著，那些年輕的影依舊在奔跑。
。明黎的知未向駛，思心的自各著帶正，團表代國各的開離剛剛些那，方地的遠更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