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心搖頭：“非也。息壤依舊是息壤，只是讓它適應水環境。就像一個人，在陸地上走路，在水裡游泳，人還是那個人，但行為方式變了。”
袁無相捻鬚點頭：“予心所言極是。息壤之本，在於‘生生不息’。無論在土中還是水中，這個本不變。變的，只是它發揮作用的方式。”
林行之忽然開口了。
小傢伙從林瀾懷裡探出腦袋，聲音的：“那個綠的石頭，可以。”
眾人看向他。
林行之眨眨眼睛：“放在水裡，它就會。”
初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木心？放在水裡會？”
林行之點點頭。
初曉沉了一下，調出木心的引數。
木心，取自千年古木的核心，蘊含著極其濃郁的生機。之前的研究發現，木心在溼潤環境中活更高，但放在水裡會“”這個現象，還真沒注意過。
“我去做個實驗。”站起就往外走。
紀誠喊住：“現在？”
初曉頭也不回：“現在。”
晚上十點半。
研究院實驗室。
一個明的玻璃缸裡，注滿了清水。初曉小心翼翼地將一小塊木心放水中。
所有人都圍在玻璃缸旁，盯著那塊翠綠的晶核。
一秒。
兩秒。
三秒。
木心緩緩下沉，落在缸底。
然後，它了。
不是被水流衝的，是它自己在。那種細微的、緩慢的蠕，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翠綠的芒在水中盪漾開來，把整個玻璃缸都映了淡淡的綠。
“我的天......”紀誠瞪大眼睛，“它在呼吸？”
初曉盯著那塊木心，聲音有些抖：“不是呼吸。是在釋放能量。木心遇水，會釋放出一種生機能量。這種能量，可以啟用水中的微生，也可以......”
頓了頓，看向季子然。
“也可以啟用息壤。”
袁無相捻鬚點頭：“木心為引，水為，息壤為基。三者相合，可生水息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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