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不僅能看見全世界，還能看見那些藏在暗的、試圖摧毀這個世界的東西。
林瀾走過來，站在邊。
“子然，有了‘天網’，我們就能提前發現歸墟的變化。”
季子然點頭：“也能提前發現‘守門人’的向。”
林瀾看著，輕聲問：“你擔心他們？”
季子然沒有回答。看著窗外那片漸漸散去的雲層，看了很久。
然後說：“不是擔心。是準備。”
林瀾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下午，“天網”系統完首次全負荷測試。
林行之坐在控制檯前，面前是十二塊全息螢幕，每一塊都顯示著不同區域的即時畫面。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那些資料流在他指尖流淌，像有生命的河水，流向遠方。
“媽媽，北的監測資料有異常。”
季子然走過來：“什麼異常？”
林行之調出一組畫面。那是漂亮國西海岸的衛星影像——海面上，有一支船隊正在向東航行。船隊規模不大，只有七八艘船，但航速很快，方向明確。
“是‘方舟’的殘部。”林行之說，“他們從落基山脈的堡壘裡出來了，正在往東海岸走。好像……好像想去華國。”
季子然盯著那組畫面，沉默了幾秒。
“能確定他們的意圖嗎？”
林行之搖頭：“不能。但白澤的小寶寶們分析了他們的航線，大機率是橫太平洋，目標華國東海。”
季子然沒有說話。
林瀾站在後，輕聲說：“要攔嗎？”
季子然想了想，搖頭：“不攔。讓他們來。”
林瀾挑眉。
季子然說：“來了，就知道他們的意圖了。”
傍晚，星火號傳回了第一批全球能量監測資料。
陳執禮盯著那些資料，臉越來越凝重。
“子然，你看。”
他指著螢幕上一片被標記為紅的區域。那是長白山——不，不是長白山，是長白山地下。能量讀數異常升高，遠超正常值。
“歸墟的能量波在加劇。”陳執禮說，“比上個月增加了百分之三十。而且，波頻率越來越不穩定。”
季子然盯著那片紅，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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