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道印。
季子然認出來了——那是《地元星樞正經》中記載的“乾坤鎮元印”，需要以自為引，引天地之力，將目標封印。施展此印的人，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神魂俱滅。
“先祖！不要！”季子然喊。
但袁天罡聽不到。
他咬破舌尖，一口噴在劍上。青銅古劍發出刺目的金，那芒像太一樣熾烈，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他雙手向前一推，那枚芒萬丈的玉印從他掌心飛出，狠狠鎮向地面。
玉印落下的瞬間，整個空間劇烈震。
那些影發出無聲的尖，被吸地下，封印起來。
大地裂開一道巨大的裂，又緩緩合攏。
天空中的裂痕開始收，那些暗紫的鬚瘋狂掙扎，但最終還是被制下去，回了裂痕深。
袁天罡站在原地，渾是，道袍破碎，玉印的芒也黯淡了。但他的背是直的，他的頭是昂著的。
他轉過，看著季子然的方向。
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疲憊，也有欣。
“後生，你看到了。”
季子然發現自己的能了。
跑過去，跑到袁天罡面前：“先祖，您……您知道我會來？”
袁天罡點頭：“知道。我等了你一千年。”
季子然愣住了。
袁天罡看著，那雙眼睛裡有千年的滄桑，也有千年的等待。
“一千年前，我佈下此陣時，就算到了今天。會有一個應劫之人，來到此地，看到此景。”
他頓了頓，又說：“那個人，就是你。”
季子然問：“先祖，這是什麼地方？”
袁天罡轉過，看著那片已經恢復平靜的天空。
“這是千年前的戰場。守門人想開啟通道，放出那些東西。我和你李淳風前輩，以命為代價，將它們封印在這裡。”
他頓了頓，又說：“但封印不是永久的。終有一天，它們會再出來。到時候，要靠你們了。”
季子然問：“怎麼才能徹底消滅它們？”
袁天罡搖搖頭：“消滅不了。只能封印，只能延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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