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季子然的心沉了下去。
知道這不是真的。巽門還在運轉，這個“完世界”還在試圖留住。
但這一次，不是被地看。
要找到這個陣法的“核心”。
巽為風，隨風巽，君子以申命行事。風無形無相，卻能滲萬。這個陣法的厲害之，不是製造幻象，而是讓幻象“活”過來。讓它有溫度，有氣息，有脈搏。
讓人分不清真假。
但季子然知道，只要是陣法，就有陣眼。有能量流轉，就有節點。有節點，就能破。
閉上眼睛，不再用眼睛看，而是用袁無相教的“氣”之法去知。
天地之間，萬有氣。氣行則生，氣滯則死。陣法的能量流轉，也是一種“氣”。
“看到”了。
這個世界的能量，是從一箇中心點散發出來的。那個點，就在——
“媽媽，你在幹什麼？”林行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疑。
季子然睜開眼睛，看著他。
“行之，媽媽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媽媽必須離開，你會怎麼辦？”
林行之愣住了。他的小臉上，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
“媽媽要去哪兒？”
“媽媽要去一個地方。很遠的地方。”
“行之也去！”
“不行。那個地方，行之去不了。”
林行之的眼眶紅了。他撲過來，抱住的腰，把臉埋在懷裡。
“媽媽不要走！行之不要媽媽走！”
季子然輕輕拍著他的背。
“行之，媽媽也不想走。但有人需要媽媽。”
“誰需要？行之也需要媽媽！”
季子然沒有回答。抱著他，著他小小的在發抖，著他的眼淚浸溼了的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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