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然說：“不進去。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救出了太師公，拿到了寶，收走了八門。歸墟深的汙穢，不是我們現在能理的。”
轉，看向所有人。
“回去。準備充分了，再來。”
袁青嶽看著，眼中有一擔憂。
“子然，守門人隨時可能進來。如果他們發現這裡空了——”
季子然打斷他。
“那就讓他們發現。”
袁青嶽愣住了。
季子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狡黠。
“師公，您說守門人想要什麼？”
袁青嶽想了想，說：“八行靈源、木心、地靈石、法、靈藥、古籍——這些寶。”
“還有呢？”
“還有……母樹。”
季子然點頭。
“對。他們想要的東西，都在八門空間裡。八門空間在我上。他們找不到我，就找不到這些東西。”
頓了頓，又說：“而且，他們不知道這裡空了。他們只會看到——歸墟第一層，空空如也。”
袁青嶽的眼睛亮了。
“你是說——”
“讓他們猜。”季子然說，“讓他們猜是誰拿走了，讓他們猜東西去了哪裡，讓他們猜我們還有多底牌。猜得越多，就越怕。越怕，就越不敢輕舉妄。”
林瀾接話：“這空城計。”
季子然點頭。
“對。空城計。”
轉，最後看了一眼那片空曠的空間。暖玉還在發，但那些寶、靈源、母樹，都已經不在了。
“走吧。回家。”
眾人沿著來路，走出了歸墟。
天池外面，雨還在下。但穹頂防護罩已經開啟了，雨水被擋在外面，落在罩壁上，落，匯地下的排水系統。
陸吾停在原地，機沾滿了雨水，但能量護盾還在運轉。“驚蟄”和“小滿”看到他們出來，立刻啟了引擎，旋翼開始旋轉，掀起漫天的水霧。
季子然跳上陸吾，站在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被暴雨籠罩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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