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只知聽命行事的騎兵,隊長們都知道此行的目的,每個人都備煎熬。
上一任群山騎士,在隕落之役中擊殺了十六名戰爭騎士、三十八名重騎兵和上百輕騎、數百銳步卒,
雖然這輝煌的戰果,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他麾下銳的戰團,
但群山騎士勇猛無畏和個人強悍的武藝也讓所有人記憶猶新。
這樣的人,豈是區區一個輕騎兵團能夠消滅的?
因此,每一晚,他們都儘量安排更多的崗哨和值守部隊,哪怕騎兵們對此怨聲載道、因此萎靡不振,他們也不敢有毫鬆懈。
對於他們的行為,團長當然是知道的,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強地繼續進行他的計劃。
不止一個隊長提出,可以直接奔赴基莊園將之徹底摧毀,
雖然不一定能夠擊殺新群山騎士,但也足以讓這個小小的,封君恨不能親手斬殺的封地騎士數年無法翻。
但這位來自帝國中央的爺團長要的,豈是摧毀一座小小的莊園?
他要的是新群山騎士的頭顱,是新群山戰旗,
只有這樣的戰績,才能喚醒白家族麾下那些墨守規的傢伙心中的火焰,從而說服他們追隨自己甩開庸碌的白痴,一舉拿下銀斧城!
只有這樣的榮耀,才能幫助他重新回到帝都,為族的風雲人。
隊長們的行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整個隊伍的戰鬥力,
但他知道,新群山騎士的邊,只有七名騎手,其中能夠稱得上騎兵的,只有一個多年前的逃兵!
至於基莊園,那只是一個農夫和奴隸組的破舊小農莊,本沒有什麼像樣的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
因此,只要銀斧家族作壁上觀,就算有個別腦子進水的封地騎士加新群山騎士的隊伍,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將之擊殺——只要他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懷著滿的怨懟和期待,英俊的騎士沉沉地進夢鄉。
月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影,寂靜的樹林中,值夜的輕騎兵們強打神堅守崗位,
兩名隊長披甲執銳,親自帶領一隊士兵步行巡邏,所過之,哨兵們紛紛敬禮示意。
一隻夜梟發現了這裡的靜,飛過來盤旋一圈,沒有發現獵的蹤跡,飄然離去。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李山湊到艾瑞爾的耳邊輕聲詢問,溫熱的氣息讓艾瑞爾敏的耳朵微微抖,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著了。
“看得很清楚,他們安排了至五十人值夜,但所有人都沒有騎乘戰馬,戰馬都在休息。”
的聲音很微弱,李山聽得卻非常清晰,
不是他聽力過人,而是靈的魔法力量所致。
騎兵不比步卒,長途行軍的時候,戰馬就是最大的限制因素,
貴的戰馬不僅要消耗大量的料保持力,還需要充分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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