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族老抬起手杖,在白石地板上頓了頓,
聲音並不大,大廳卻安靜了下來,全都看向他。
“把麾下的銳士兵全都召集回來,做好準備,一個月,我要派人進行全面查收!”
“這段時間全都安分點,不要再去惹事,之前種種,辦不妥的抓上報,族裡出手來給你們辦。別等到被放棄的時候再後悔!”
騎士們面面相覷,全都給嚇壞了。
一百多年了,白銀之斧家族,什麼時候這樣窘迫過?
另一個家族男爵一聲怒喝:“還不快滾!”
這位可不是善茬,是在獅騎士團進修過的大騎士,不僅武力強悍,更是心狠手辣,和他相比,毒的亨利都顯得慈眉善目。
騎士們紛紛逃離大廳,準備找個地方商量下如何應對。
不惹事倒好說,貴族院發飆,他們本就沒打算再頭活。
但要把之前辦的那些事都圓上……
這確實有些為難,他們都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不僅在自己的領地裡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仗著白銀之斧家族子弟的份,也沒欺負周邊的貴族。
前者倒也罷了,貴族院不會管這樣的鳥事,
後者正是貴族院存在的本原因之一,理起來也非常麻煩,還要額外賠償不利益。
地位低下的騎士們離開,白銀家族幾大男爵開始正經議事。
喝退那些騎士的男爵率先開口:
“基家族必須全滅,留下這個禍害,以後我們白銀之斧還怎麼管理自己的封臣!亨利什麼時候回來,這個時候還打什麼國戰,他能打贏嗎?”
另一個油背頭呷了一口紅酒,不以為然道:“怎樣理基家族,是亨利的事。現在要的是怎麼應付奎多斯。這傢伙有些油鹽不進啊。”
為首的族老拄著手杖站起來:“格瑞恩,你怎麼說。”
格瑞恩搖搖頭:“奎多斯在小基那裡拿到的利益太大了。60匹戰馬的易沒什麼,每週50塊鐵錠的穩定供應,這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族老嘆氣:“哎……咱們銀斧領的鐵礦已經瀕臨枯竭,產量難以為繼。亨利就是為了基家族的鐵礦,不得已才出手的。”
油背頭把高腳杯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我就說不能太過苛責群山騎士,正大明地讓他戰死在戰場上不好嗎?”
雄壯的男爵眉頭一皺,拳頭攥了起來。
年長族老趕拉住他:“諾科多。”
諾科多鬆開拳頭,沒有發作。
族老搖搖頭:“往事已矣,銀斧家族從不後悔。”
看著相互看不順眼的諾科多和油背頭,還有隻知聽命行事,從不發表意見的格瑞恩,只好獨自拿出主意。
“諾科多你負責集中族銳兵力,就在城外進行集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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