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距離雖然在小,但畢竟有六七百步的距離,一時半會兒,倒也不至於真被追上。
追逐他的這一隊貴族騎手,首領是斯特朗王國八大值家族之一,尾花家族的天才,尊貴的法師男爵卜瑞茲。
卜瑞茲的發小和他一道去接法師資質測試時,被判定不可能覺醒法天賦,便在當天與卜瑞茲分離。
等到卜瑞茲過一階法師考核,終於離開學院的時候,才知道他的發小因為測試失敗失去家族支援,然後又被族其他同代子弟排打,
失去了卜瑞茲的照拂,發小最終被迫遠離王都,前來白領駐軍,當了一個小小的騎兵團長。
在他趕來的半路上,噩耗傳來,他的發小,那個懷大志的瀟灑年,竟然失陷在雄獅王國的銀斧領,
該死的白家族家主阿松,居然宣稱他的兄弟不遵軍令,擅自滯留銀斧領,為了掩蓋自己失敗的計劃,該死的阿松居然膽敢往他的兄弟上潑髒水!
於是,為了自己兄弟的榮譽,還有那縹緲的“拯救的希”,他親自帶領家族騎隊趕來白領,要過自己的力量調查真相,並找到自己不知所蹤的兄弟。
他那麼聰明,那麼勇敢,一定沒有死,一定不會死!
他是貴族子弟,他是可以適用貴族法則的,只要他表明自己的份,銀斧領的傢伙定然不會輕易殺他……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銀斧領的群山騎士,不對,新群山騎士。
找到他,打敗他,抓住他,從他那裡,一定能得到自己兄弟的訊息!
靠著這樣的信念,卜瑞茲才在這無聊的白領待了下來,
這群該死的懦夫,扯東扯西,就是不開戰!
勢單力孤的卜瑞茲,只好帶上自己的衛隊在邊境線附近轉悠,希能夠多抓一些雄獅王國的遊騎,好多攢點訊息。
反正,那個只有歌舞和酒宴的所謂軍營,他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就在他無聊得帶著衛隊一起喝茶的時候,終於發現了敵人的窺視!
興起來的卜瑞茲,神力立刻鎖定了這個倒黴的傢伙,
哪知這傢伙居然撥馬便跑!
卜瑞茲猛地跳了起來:“敵對超凡者!快上馬,抓住他!”
超凡者,哪怕只是剛剛覺醒的超凡者,都是王國的寶貴財富,最不濟,也能在王都附近混一個富庶的莊園,當個閒散爵士,雖不能傳承家族,卻也足夠富貴一生。
剛才那個傢伙,幾乎瞬間就察覺到自己風之息的示警波,一定是個擁有師承的超凡者,這種傢伙,最低也有著子爵爵位虛位以待,
換句話說,抓住這個傢伙,雄獅王國的貴族挖地三尺,也要把自家兄弟給找出來!
卜瑞茲第一時間給自己的衛隊加持了風行,一時間卻也無法快速追上去。
他看得明白,對面那個傢伙,居然是個騎士!
難道,是輝騎士學徒?
卜瑞茲想到這個可能,又很快否定了自己。
輝騎士學徒是不可能離自己的騎士導師獨自在外行走的,更何況,這傢伙上穿的,明明就是銀斧領貴族聯軍的制式常服,跟在他邊的,更有一個雄獅王國邊境駐軍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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