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奴役可以讓人悍不畏死,卻不能憑空生出力氣,轉化出來的奴僕,素質並不會比生前高多,
這種幾乎全產的銳武裝人員,不僅有著多件甚至全套武裝備,其素質也要比三天九頓、常年吃不飽的平民好上太多。
但現在……
也不知那三個蠢貨怎麼回事,整整三四萬大軍重下,人類還能在後方留有這麼多矮人超凡者,甚至河口方向還有銳超凡者向這裡趕來。
接到三名人類超凡者後,索爾果斷使用靈族配給的生命之水——稀釋後的烈酒魔改版,給卜瑞茲灌了一口。
即使不認識,索爾也清晰地應到卜瑞茲那一風之真意,
這是元素真意擁有者之間特有的應,錯不了的。
超凡者有真意,和沒真意,就像鋼斧和石斧一般,都是斧頭,但區別可大了去了。
卜瑞茲幽幽醒來,睜眼看見一個滿是赤銅鬍鬚的石頭臉,頓時心中一驚。
“歐哎,醒了?”
聲音不大,卻如悶雷般直人心,濃烈的酒味更讓卜瑞茲直想嘔吐。
“你這什麼表,我是看你傷的份上,才分你一小口的,你居然敢嫌棄我的酒味!”
索爾怒氣值狂加,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嫌棄自己的酒!
無論是誰,只要敢嫌棄他的酒,他就一定能看出來,然後唾棄他們!
“嗯!說,你是不是嫌棄我的酒,是不是,是不是!”
卜瑞茲的腦子緩緩轉起來,這才想起,大部分矮人都不允許別人嫌棄他們的酒,還有……
他一張口,就被自己裡的酒氣給嗆到了,這酒,怎麼像是硌人的火炭?
“沒有,呃……我只是,沒喝過。就像,吞了一口滾燙的熔岩。”
聽到熔岩兩個字,索爾鬍子拉碴的厚臉皮立刻綻放開來:
“熔岩!對,熔岩,哈哈哈哈,熔岩好啊,熔岩,就是我的酒,我的酒,就是熔岩!”
烈酒得到肯定,還擁有了名字,這讓索爾興萬分,剛才的小小不快瞬間丟到九霄雲外,他甚至忘記了戰鬥。
從鞍轡上取下酒饢,放到邊一口咬下木塞,抬起頭咕咚咕咚就是兩大口,然後就要往卜瑞茲裡灌。
“呃不,戰鬥,還有戰鬥!”
卜瑞茲已經快被濃烈的酒味給嗆暈掉,哪裡還敢再喝,一邊力躲避,一邊運起風之真意,凝聚風元素給騎隊所有人加持了風之祝福。
風元素帶來的輕盈把索爾從酒的世界中拉回現實。
“好小子,讓我們一起錘這些邪惡,再共飲酒。”
一邊說著,索爾揮手把卜瑞茲給丟到半空,跟在邊的風騎士連忙將他接到馬上,載著他綴到矮人們後。
超凡騎士的戰陣,不經過長期的訓練是很難融合進去的,與其混進去礙手礙腳,不如自覺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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