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把我家嫡系當做消耗品,就等著被滅族吧!
先鋒將軍怎麼想,迦圖大將毫不在意。
接下來怎麼打,他已有定計,只要這先鋒將能夠拿下這場勝利,他不介意分給他一件大功。
城外迦圖人的調,自然瞞不住皮埃爾,訊息很快擺在他的案頭。
“傳我命令,其他三門只留兩名超凡者,其他超凡者帶上一半銳趕來東門。城中各家超凡者,一刻鐘必須趕到這裡隨時備戰,違者當場斬殺!”
傳令兵狂奔而去之後,城中銳紛紛向著東門聚集。
迦圖人已經被打退一次,這次進攻勢必會更加瘋狂,
同樣的,只要打退他們這攻勢,迦圖人很可能選擇撤回大營。
大部分將都有過幾年甚至十年以上的戰爭經歷,雖然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但他們都知道,一支部隊連續兩次進攻挫之後,除非陷絕境,否則完全沒有必要再次發起進攻,即便強行進攻,也只能收穫苦果。
不過,作為被應對的一方,拴馬臺的銳聚集還是遲了一步,大部隊趕到之前,迦圖人發起了異常決絕的攻勢。
率先發起進攻的,是兩支上百牧民騎手為主力的騎隊。
他們在坡道下面完加速,用15邁以上的速度衝上荒土壘的坡道。
坡道的坡度並不大,最上面一層又都是裝得半滿的麻袋,牧民的坐騎跑在上面,甚至還能繼續加速。
掩護他們進攻的,是接連不斷的奔箭雨。
這些來自銳騎手的箭矢,越百步左右的距離之後,力道已經削弱了很多,更沒有什麼準頭,但還是靠著數量得城頭守軍只能舉盾自保。
幾個槍兵被箭矢中膛,立刻有人頂著盾靠過去,把慘連連的倒黴蛋拖下城牆。
幾十名銳弩手在盾牌手掩護下站起來,迎著衝鋒而來的牧民騎手發手中的弩矢。
弩矢掃過,立刻有幾個牧民被倒,歪倒的給了戰馬錯誤的命令,帶著騎手墜下坡道,摔得骨斷筋折。
重弩齊的戰果不止於此,還有幾匹戰馬被當場倒,引得它們後的騎兵不得不急減速,還有因此當場摔倒的。
即便遭遇弩矢齊,大部分迦圖牧民騎手還是功登上城牆。
前排騎手連人帶馬撞進槍矛陣中,大部分被槍矛穿,橫當場,幸運活下來的力揮舞手中馬刀或長矛,幾個銳跳下馬去,就地掀起一場殺戮。
後排騎手駕馭著自己心的戰馬,利用前排勇士用生命爭取的寶貴時間衝上城牆,力想要擴大登城點的範圍。
拴馬臺守軍在這裡的佈置並不集,給迦圖人留出了不空間,不登城的迦圖騎手沿著城牆上的空擋力向前,戰線迅速擴大到上百米……
然後衝上城頭的迦圖人就全軍覆沒了。
在下面就近指揮的迦圖先鋒將軍立刻下令鳴金收兵,召回還在坡道上面的十幾個騎手。
聽到銅鑼聲,城頭上的皮埃爾也笑了起來。
來吧,看看你們的命有多,能不能硌壞我這磨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