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多瓦手的訊息,點醒了頭騎士格萊斯頓,他這才意識到,和平鴿家族為什麼又被稱為黑心肝家族……
合著,長老的心都這麼髒!
但是,既然他已經踏上明之道,就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只希,為時未晚!
布萊頓並不關心格萊斯頓的家事,他關心的,是斯特朗王國到底想要在裂谷塬地幹些什麼。
“裂谷塬地如此重要,斯特朗王國,在這裡就只駐守一位高階嗎?”
面對布萊頓的提問,格萊斯頓也不沉默。
涉及到高階存在的任何資訊都是最高機,這話講出來,他可就沒有退路了。
最後還是艾瑞爾站出來為他解了圍。
“裂谷塬地的戍守,由戰爭議會和靈族流進行,最近到了戰爭議會,那邊過來有3名高階,其中兩位路過薄暮領的時候還幫過我們。”
“薄暮丘陵那次?”
“嗯。”
布萊頓陷沉思,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椅子扶手上不不慢地敲了起來。
“地咚,地咚,地咚……”
良久,他的角才又揚起一道彎來。
‘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簡單的一次風谷之行,背後居然還有戰爭議會的高階大佬們。’
不過……
想要牽著老子鼻子走?沒門!
“格萊斯頓,明天一早,我就帶隊回金角領去了,剩下的事,以後再說吧。”
說罷,他就擺手示意送客了。
奧蘭多立刻上前半步,目灼灼地看向頭騎士。
格萊斯頓有些赧然,蠕著,卻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只好告退離開。
送走格萊斯頓後,奧蘭多帶上門,在外邊站起崗來。
艾瑞爾取出小法杖隨手一揮,額外加設了一道防護:
“格萊斯頓之前確實混賬,可現在好的,何必這樣苛責他。”
“他是達沃家族繼承人,這件事的後續,把他捲進來只能害了他。”
一陣沉寂後,艾瑞爾把椅子搬到布萊頓跟前,喚出投影水幕,映照出金角領的地圖,開始向布萊頓講述那裡的氣候和水文、地脈,以及各荒原險地的況。
書房外,大部分騎士都已進深度睡眠,以恢復接連大戰對神的嚴重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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