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是你們。”
君南潯眼神冰冷的說道。
“君北潯、君南潯,你們竟敢當街殺人。”
岳學院的人指著姐妹倆說道,但無人敢上前。
“殺了又何如?”
“你們聖宮與岳學院同流合汙,岳弟子仗著自己實力高當初打傷我師弟時,你們怎麼不見今天這樣的氣概,真如那句話所說,當了婊子卻還要立牌坊。”
“我不殺他們已經算不錯了,若不是賽場上有規則,不然,他可不會還有氣回去。”
君南潯完全不怕他們,既然做過的事,一點也不後悔。
“岳的人,你們有什麼臉說我弟弟,你們士氣凌人,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就上一個小小聖宮,誰給你們的臉在這犬吠?聖宮的也不值這個臉,沒了聖宮,你們岳啥也不是。”
“柳風還自喻天才,不照樣被打得屁滾尿流,短時間的玄靈實力又何如,還不照樣被打得半死不活,還柳家的天才?連柳旭一半都不如。”
君北潯回罵道,罵人的能力可不遜於人。
柳旭是柳家嫡出大公子,排行老二。
柳風庶出,排行老大。
“君北潯,你敢罵我們柳家的公子?”
“就罵,如何?怎麼你想上來比劃比劃?”
君北潯挑眉回道,那人立馬鎖脖子裝鵪鶉。
“小子,敢在我柳家面前撒野,就算你是北靈學院的弟子又如何,司燁也保不了你。”
一個白花花頭髮,滿臉褶子的老頭走了過來,還釋放自己屬於玄靈的威向君南潯兩人。
“呵呵!”
“柳家的,誰給你的膽子 竟敢騎在我蕭家的頭上。”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就連柳家老者的玄靈威直接被擊碎。
“蕭妄。”
“不用這麼大聲,我還沒老,我聽得見。”
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看了君南潯兩人幾眼,轉頭看向柳家的方向。
君北潯想著這蕭家向來不問世初,今天怎麼會……
看了看君南潯,在問:你認識嗎?
君南潯搖了搖頭。
“怎麼,以大欺小,當我蕭家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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