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薇邊笑意染上些許苦,右手寬大的袖口微,約可見其下的手臂比左臂更顯纖細。
“老病了,不礙事的……還勞你們掛心,特地跑這一趟,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風子晏不贊同地搖頭:“我們十人既是同窗,更是摯友,你說這話豈不見外?若是我有能力,斷不會讓你這般苦楚。”
一旁,君北潯悄悄湊近君子逑,低聲音難掩興:“子逑哥,他們倆……是不是有點兒故事?”
臉上寫滿了“看戲”二字。
連君南潯也忍不住將目在風子晏與孫薇之間轉了轉,眼底泛起一瞭然的笑意。
近朱者赤,看來子逑哥這群好友之間,緣分匪淺。
君子逑瞥了君北潯一眼,角微勾,未置可否,只對孫薇溫聲道:“南潯於經脈損傷一道確有心得,讓他看看,或有一線轉機。”
君南潯亦適時介面,聲音沉穩令人心安:“傷勢恢復非一日之功,謹慎些總是好的。”
說話間,的目已敏銳地落在孫薇刻意保持不的右肩上。
進花廳,侍奉上香茗茶點後悄然退下。
君南潯未多寒暄,直言道:“孫小姐,若方便,現在便可讓我檢視一下傷勢。”
孫薇微微頷首,依言將右袖緩緩挽起,出的手臂白皙卻略顯失潤,一道猙獰舊疤自腕後延而上,袖中。
更顯眼的是手指微蜷,關節僵,帶著不自主的輕,整條手臂亦見萎之象。
君南潯凝神診察,三指搭脈,閉目細品,又循經按幾要,孫薇或答或輕吸冷氣。
片刻後:“寒之氣侵手三焦經與手心經。外傷雖愈,寒溼瘀滯留經絡,氣不通,日久失養,故筋萎弱,痛楚纏綿。”
風子晏聽得眉頭鎖,君子逑亦沉默地注視著那隻微的手。
“請放鬆,我先以銀針疏導經脈,驅散寒溼。”
君南潯取出銀針,手法如飛,準刺位。
針尾微,發出輕鳴,更以溫潤力輔佐,或輕彈或捻轉。
一炷香後,孫薇蒼白的手臂竟出紅暈,僵直的手指也鬆弛許。
“熱……有一熱流在竄,”
孫薇難掩驚喜,“那冰冷的滯減輕了許多!”
起針後,君南潯又取碧玉藥膏,以力溫化,為孫薇細緻按推拿,從放鬆筋到深瘀結,再至活關節,耐心至極。
孫薇初時蹙眉,後漸舒緩,甚至泛起睏意。
全部理完畢,君南潯淨手取出一白瓷藥瓶遞上:“這‘溫絡丹’每日早晚各一粒,溫黃酒送服,其效可溫養經脈,驅散寒溼。”
“再配合每日自行按與適度活,循序漸進,必能漸復。”
孫薇握藥瓶,起深深一福,語帶哽咽:“君醫師再造之恩,孫薇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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