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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北潯覺那顆被離奐塞進裡的靈果,此刻味同嚼蠟。
機械地咀嚼著,腦子裡卻像開了鍋的沸水,咕嘟咕嘟全是“完了完了”的泡泡。
離奐那平靜的眼神,比夜慕冥那種醋罈子打翻的明晃晃威脅更讓頭皮發麻!他居然直接問“名單”?!
“冰…冰蓮花?”
離奐重複了一遍君南潯的話,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像鎖定獵的鷹隼,準地捕捉到君北潯瞬間僵的反應。
他修長的手指沒有再拿起新的水果,而是輕輕搭在了君北潯後的椅背上。
一個看似隨意的作,卻無形中將圈在了他的氣息範圍之。
君北潯汗都豎起來了!
能覺到離奐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的力,不再是平日裡包容的暖意,而是一種帶著審視的、極迫的沉靜。
猛地嚥下裡的果,差點噎住,咳得眼淚汪汪:“咳…咳咳!好吧,我承認,那、那是玄冰城主輸給我的彩頭!打賭輸的!不信你去問!他、他願賭服輸而已!”
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用“彩頭”二字洗清所有曖昧嫌疑。
“哦?彩頭?”
離奐的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玩味。
他微微傾,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的耳畔,聲音低沉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什麼樣的賭約,值得用萬年玄冰雕的冰蓮花做彩頭?嗯?”
那個“嗯”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探究,敲在君北潯的心尖上。
君北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耳一直蔓延到脖頸。
離奐靠得太近了!他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屬於他的獨特味道,將完全籠罩。
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那抹不容錯辯的認真,以及……一藏極深的不悅。
這覺太陌生了。
離奐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生氣了。
“就…就比誰先獵到赤焰魔蠍的尾針嘛!”
君北潯聲音都帶上了音,眼神四飄,就是不敢看離奐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他輕敵了!被我搶先一步!彩頭是他自己主提的!我也沒想到他會讓人雕花啊!”
“你兇什麼兇啊!”
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被抓包的小賊,毫無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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