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潯晃著杯中酒,“不過能把家務事演朝堂戲,這位陛下倒是深諳‘發瘋文學’的髓。”
君南潯接道:“是個有魄力的皇帝,這樣的皇帝還不知足,南詔也真的沒救了。”
姐倆低聲談著南詔單位國事。
而李晟這般撕破皇家面,實則是敲山震虎。
他這位臨危命的君王,寧願掀翻棋局也不願再做提線木偶。
他也算準了南詔的帝位除了他最匹配,其餘的皇室一干宗室勳貴大多數都是放浪不易。
如果這些人真能登上帝位的話,五年前就不必將他從那遙遠的邊疆喚回來。
“於使令請放心,只要我李晟還在位一天,南詔一直都是北暮的友國,絕無二心。”
於丞千點了點頭,“那便好,也不愧君閻在朝堂與我們這些文臣力爭與你們南詔好,同時我也可以給你一個肯定,若南詔真的要易主,那麼南詔和北暮也沒有好的往來了。”
於丞千此言一齣,直接震進南詔朝臣的心中。
他們南詔能與北暮好,僅僅是因為李晟這個人,而不是南詔。
李晟聞言,眼底閃過一幾不可察的銳。
“於使令此言,倒是讓朕想起五年前初登基時,北暮使團送來的那對玉璧。”
他目掃過殿中垂首的眾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一璧刻龍紋,一璧刻章。”
“當時使團正使曾說,龍璧贈君王,璧贈明君。”
滿殿寂靜中,李晟緩緩起,黃龍袍在燭火下泛出暗金流。
君北潯在席後輕輕“嘖”了一聲,用只有姐妹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好一招反客為主,倒是個會借力的。”
君南潯目微凝:“他這是要借北暮的勢,徹底服朝中那些還在觀的牆頭草。”
殿中,李晟已轉面向眾臣。
“諸卿都聽見了。”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北暮要的,是一個能安邦定國的南詔,而不是一個鬥不休的南詔。”
“朕既坐在這位置上,便不會容許任何人搖國本。”
於丞千冷眼旁觀,眼底閃過一讚賞。
他舉杯向李晟示意:“陛下的襟,外臣佩服。”
李晟舉杯回禮,目卻掠過殿中每一個臣子的臉。
“南詔與北暮的盟約,不會變。”
他聲音清朗,傳遍大殿,“今日之後,若還有人妄圖以帶關係左右朝政,或以宗室份挾制君權……”
他頓了一頓,杯中酒在燈下泛出琥珀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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