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年前不是已經……”
羽一步步向前近,他的步伐沉穩得像索命的無常。
陳安則踉蹌後退,撞翻了後的矮几,杯盤狼藉也渾然不覺。
“陳老爺,可還記得我?”
羽的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冰稜,一字一句都紮在陳安的心口,“讓我想想,當初在殺手閣裡,您我什麼來著?哦——‘殘影’。”
他刻意頓了頓,欣賞著陳安瞬間慘白的臉。
“看來陳老爺沒有忘記,十八年前,您僱傭我們殺妻,事之後,又將整個‘殘影’小隊騙至懸崖滅口。只可惜,我羽命不該絕。”
“不……這不可能!”
陳安的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君南潯優雅地抿了口酒,漫不經心地接過話頭,每一個字卻重若千鈞:“陳安,你以為當年殺手閣‘殘影’小隊能全軍覆沒?那不過是羽將計就計,為你設下的局,只為在今日,等你自投羅網。”
羽適時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上等的羊脂白玉,卻刻著最骯髒的易,中央的“陳安”二字清晰無比。
“這是你當年親手給我的‘信’,說事之後憑此相認。”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嘶啞,抑了十八年的痛苦與憤怒瞬間決堤:“但你可知道,你要殺的那個人,是我默默放在心底喜歡了多年的人!我怎麼可能對下得了手?!”
羽目眥裂,惡狠狠地盯著他,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若不是一直查不出樂兒一雙兒的下落,擔心你狗急跳牆,當年我就該將你千刀萬剮!”
在陳安驚駭的目中,另一名“小廝”抬手,緩緩撕下了臉上巧的人皮面。
面下,是一張讓陳安魂飛魄散的臉。
明、堅韌,歲月不曾磨滅半分風華,反而增添了沉穩的氣度。
正是他以為早已化作枯骨的,原配發妻----周樂!
“周……樂?”陳安如遭雷擊,渾抖地指著,“你沒死……你們這對……你們……”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
周樂的聲音清冷如玉,卻帶著千鈞之力。
一步步上前,與羽並肩而立,昔日溫婉的眉眼此刻盡是冰冷的鋒芒。
“孃親?”
“姐姐?”
週一、週末,以及周瓚、周悅全都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著幾步之遙的親人,聲音抖著,帶著不敢確認的小心翼翼。
“是我……”
周樂剛強的面在聽到兒呼喚的瞬間土崩瓦解,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
張開雙臂,“孃的小一一,小末末……當我知道你們還活著的時候,孃親恨不得上翅膀立刻飛到你們邊!”
”!親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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