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得這麼,怕是風吹雨打也解不開了。”
君南潯著那織的紅帶,輕聲道。
“正合我意。”
夜慕冥執起的手,目深邃,“此生糾纏,至死不休。”
正當兩人沉浸在這靜謐好的氛圍中時。
旁邊傳來一道俏的聲:“這位公子,可否幫我們取一下掛在樹上的紙鳶?”
一位穿著鵝黃的,正紅著臉,怯生生地看著夜慕冥。
即便他戴著面,那拔的姿與不凡的氣度依舊引人注目。
夜慕冥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尚未開口。
君南潯卻上前半步,不著痕跡地擋在他與那之間,清冷的聲音帶著一不容置疑,一字一句的道:“他……不……便……”
當的面搭訕的人,怎麼敢的。
那被清冽的目一掃,臉更紅了,訥訥地道了聲歉便拉著同伴快步離開。
待走遠,夜慕冥低笑出聲,手臂自然地環上君南潯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充滿了愉悅:“我的南兒吃味了?”
君南潯睨了他一眼,指尖在他口不輕不重地錘一下:“招蜂引蝶,戴著面也能惹事。”
“疼~~”
夜慕冥挑眉,眼底笑意更深,上說疼,但大掌卻握住了小手,“那南兒可得把我看了,畢竟……”
他俯,隔著面,額頭輕輕抵著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我整個人,整顆心,都是你的。”
溫存片刻,兩人沿著河岸緩步而行。
夕西下,將天邊雲彩與河面都染了暖金,他們的影子在後拉長。
“要知道我君南潯,邊有個甩不掉的跟屁蟲……”
君南潯看著水中倒影,忍不住打趣著道。
“跟屁蟲?你在龍曲你不早就有了。”
夜慕冥有些吃味,將的手握得更:“我都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你君南潯,是我夜慕冥心尖上的人,誰也別想覬覦。”
暮漸深,華燈初上。
河面上開始有三兩畫舫遊過,竹之聲傳來。
夜慕冥租了一艘小巧的烏篷船,扶著君南潯登上船頭。
小船悠悠盪向河心,遠離了岸邊的喧囂。
周靜謐,唯有潺潺水聲與遠模糊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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