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離去的一行人,文家護衛隊長立在原地,半晌,才沉沉嘆出一口氣:“文家的天,怕是要變了。”
其他護衛聞言紛紛看向他,眼神里帶著不解與探詢。
“隊長……”
護衛隊長收回向書房方向的視線,目掃過手下這些年輕的面孔,語氣鄭重:“以後見到這兩位表爺,都恭敬些。咱們文家……失蹤多年的那位小姐,怕是要回來了。”
見眾人仍有疑,他低聲音,多解釋了幾句:“白天他們當眾殺了凌仇,又故意疏遠文家,現在看來,怕是做給某些人看的幌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追憶與慨,“咱們小姐……那可是二十年前,仙界最驚豔的煉丹天才,可惜……”
他沒有說下去,轉而出一笑容,指了指書房方向:“你們也看到了,他們能與家主手數合不敗象,估計已至仙靈境,且階位恐怕不低。這般就,放眼當今仙界年輕一輩,怕是獨一份。”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朝院外走去。
眾護衛面面相覷,消化著這驚人的訊息,也默默跟上。
文震霄書房,氣氛卻與護衛們想象的凝重不同。
文家三兄弟——文敘懷、文敘衍、文敘言,正圍著君北潯,大眼瞪小眼。
君南潯安靜地坐在一旁,眼覆白布,並未加這場無聲的“對峙”。
看了半晌,最跳的文敘衍終於忍不住,指著兄弟倆:“你們……誰是兄長?”
君北潯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猜?”
三兄弟的目在兩人上來回逡巡。
君北潯氣質更顯外放銳利,君南潯雖盲,卻自有一沉靜清冷,單從外表氣質,實在難辨長。
文震霄的目卻更多地落在安靜傾聽的君南潯上,看著眼上的白布,心底一陣痛。
若他能早日尋回,的孩子又何至於……
“南潯……”
文震霄的聲音不帶上了一疼惜的沙啞。
君南潯微微側首,“面向”文震霄的方向:“外公,怎麼了?”
捕捉到文震霄語氣中的痛,君北潯立刻明白過來。
朝君南潯撇撇,語氣是十足的嫌棄:“君南潯,能不能收收你這副弱不能自理的樣子?看得我牙酸。”
話音剛落,文震霄四人便驚異地看到,君南潯周氣勢倏然一變。
那刻意收斂的存在驟然清晰,如出鞘寒鋒,清冷孤峭,與白日的溫和疏離判若兩人。
“看吧,就是裝的。”
君北潯攤手,一副“我沒說錯吧”的表。
“君北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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