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是真心喜歡安傑的,在安傑一番訴苦後他承諾會盡可能幫忙照顧孩子,但安傑不相信這話。
“老江,要不從你老家個人來照顧孩子吧?就以你老家親戚的名義過來。”安傑期待的說道。
其實在安傑心裡最合適過來照顧的人應該是江德花這個妹妹,但清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以江德花的份和學識絕對不可能過來照顧孩子,這時的安傑有些憾江德福怎麼就沒有多一個妹妹。
江德福在安傑滿含期待的大眼睛中節節後退,長嘆了一口氣後說道,“好吧,我試試。”
“嗯!”這時的安傑只是想趕找個人照顧孩子,將救出水火,完全忘記了緻且挑剔的生活要求能不能跟老家來的人和平共。
於是乎,安傑盼星星盼月亮將人盼來了,來人以江德福寡居嬸孃的份過來的,就在安傑以為終於可以離苦海時卻發現這位嬸孃不僅不講衛生還不聽勸,安傑讓人注意衛生、講究生活,可這位嬸孃本則‘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原則把安傑的話當了放屁,不反駁不執行,十分我行我素的幹著自己的事,都把安傑給氣得了胎氣。
“江德福,立刻把人送走。”這天下班,剛進門就看著有些凌的家,安傑終於憋不住了。之前安傑在這位嬸孃過來後就放心、開心的去上班了。
江德福一聽這話立刻將人拉進了他們的屋裡,探頭往外面看了看,然後關上門低聲說道,“你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什麼了?!你看看現在這個家什麼樣了?又髒又,在這麼下去我會瘋的。”安傑毫沒有低聲音說道。
“小聲點,被嬸孃聽到了怎麼辦?!”江德福連忙捂住安傑的不滿的說道。
“聽到又怎麼樣,我就想讓聽到,然後自己自覺的離開我家。”安傑一把推開江德福的手說道。
“安傑,是長輩,本家嬸孃。”江德福神難看的看著安傑。
“什麼長輩?!八竿子打不著的長輩,我們花錢請來照顧孩子的,不是讓來破壞我的家的。”安傑在說花錢的時候還沒有失去理智,聲音得特別低。
“夠了安傑,再怎麼說都是我的長輩,千里迢迢離開家鄉來這裡幫我們照顧孩子,就算收錢也是隻收點辛苦錢,你家以前也請過人,打掃衛生還要帶孩子,我們給的那點錢夠嗎?”江德福說道。
“我家以前傭人幹活是什麼標準?現在幹活是什麼標準?完全沒有可比好不好!”安傑說道。
“嬸孃不是傭人!”江德福說道。
安傑無語了,覺跟江德福通不下去了,分明是江德福讓按照請傭人的費用計算,聽話按這個費用算了,然後同樣以傭人打掃衛生的標準計算,可江德福又說嬸孃不是傭人,不能這麼算,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出現在的覺了。
如果此時江德花在就會告訴安傑,江德福這是典型的既要又要,什麼都要按照他的標準來。
覺跟江德福無法通的安傑生氣的躺上了床,背對著江德福。江德福也生氣了,沒有如以往一般去哄安傑,直接轉出了屋子。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冷戰,而那樣嬸孃也是個人才,之前剛到島上沒多久就時不時揹著江德福和安傑讓周圍其他鄰居發現悄悄抹眼淚,在鄰居或好心或八卦的詢問時又似是而非的說一些話,這些話沒有說安傑的一點不好,都是自我貶低、自我批評,一個勁的自責達不到安傑的要求,又似表揚似慨安傑的那些生活高要求標準,幾次下來,周圍鄰居基本上都覺得安傑就是個事兒、要求一麻袋。在鄰居幫著嬸孃說話指責安傑時,嬸孃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都是的問題、是沒用,安傑一點錯都沒有,讓大家不要誤會安傑。
就這樣,安傑的名聲在和江德福不知的況下已經有了汙點,這次兩人冷戰後,這位嬸孃更是直接揹著安傑在江德福面前抹著眼淚讓江德福送回去,讓江德福別因為這個外人傷了夫妻,讓江德福多諒安傑現在懷六甲不容易,說都是笨,改不了這麼多年的習慣,達不到安傑的要求。
江德福原本已經了送嬸孃回去的想法,可在經過嬸孃的這番以退為進以及周圍人讓他不要太慣著安傑、不要讓安傑一個小輩欺負長輩的組合拳法後,江德福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名聲都重新加固了之前搖的想法,但在考慮到安傑還懷有孕,他也沒有原因繼續冷戰,而是主去找安傑談談。
一開始是江德福一個人的獨角戲,後來當安傑聽到江德福轉述周圍鄰居的話後,安傑瞬間炸了。
“你說什麼?他們說我欺負長輩?說我事兒?”原本背對著江德福的安傑正神專注的看著江德福,“他們到底說了我什麼壞話?”
“也不是什麼壞話!”江德福看著炸的安傑猶豫的不想說了,擔心安傑了胎氣。
“江德福,你說不說?不說我自己去問!”說著,安傑就想站起。
“小心肚子,我說!我說!”江德福連忙扶著安傑無奈的說道,“他們說你是事兒,要求又多又高,就知道欺負老實的長輩,完全是資本家小姐榨底層老百姓,剝削樸實農民的勞!”
“我欺負人?我欺負誰了?我請來是幹活的,不是做客的,難道還得把好吃好喝的供起來?”安傑生氣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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