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元再次睜眼就又換了一個份:狐帝白止最疼的么,一個剛剛歷完劫、傷痕累累的傷心,白淺。
曦元本來還在奇怪為啥這麼一個人竟然還有未完的心願,需要的到來,結果翻看了記憶後才明白了一切。
白淺,出自上古留的三大神族之一的青丘青丘九尾狐族,也是狐帝白止唯一且最小的兒,後來更是戰神墨淵最疼的小徒弟,還有好友唯一的凰折的護,上面四個哥哥也都是上神,原本這樣的份完全可以在四海八荒橫著走,甚至在七萬年後幾乎四海八荒所有神仙都要尊稱白淺一聲姑姑,結果最後卻因為和的小侄的險些將青丘變天族的附屬品,這便是白淺最後悔的事。
曦元,如今的白淺已經弄清楚了原的願,在白淺看來那都不是事兒,因為就看不上那個窩囊廢夜華,上說得有多,實際上原該得傷害一點都沒,該得委屈一樣沒,該失去的東西更是全部佔全,甚至他的親人還厚臉皮的理直氣壯的站在道德制高點來責怪你,媽耶,那個夜華明明是為了拯救四海八荒才去死得,怎麼就變為了原去死得?能要點臉不?還有原能把腦子裡的水放乾淨不?還有那什麼樂胥說的‘你只不過是失去了一雙眼睛,而夜華卻被你跳下來誅仙台’,拜託搞搞清楚,原的眼睛是被活生生挖走的,還是盡委屈、被冤枉後挖走的,而夜華是自己心甘願跳的誅仙台,原又沒有拖著他或者推他下去。還有那個被天族養大的兒子,對於天族而言這是好兒子好孫子,可對於青丘而言,這就是塊叉燒,要來做什麼,扔了就是。
一傷痕累累的白淺等著的好基友來找。
“嗨!”白淺揮了揮爪子。
“小五?!”剛從天族回來的折就看見一傷痕累累但神卻不錯,還能衝他揮手的白淺,他沒有問出心中的疑,連忙出手給治傷,“還好沒什麼大礙,小五,你到底發生了什麼?自你封印了擎蒼之後,你爹和你娘還有你幾個哥哥像發瘋似得找你,就連我也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這眼睛,還有這的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啥大事,就是走進了老天爺的安排和算計,歷了一場飛昇上神的劫,代價便是一雙眼睛和這一的傷,老凰,你放心,等我穩定了修為,養好了傷,這雙眼睛,我會自己去拿回來的,我白淺的東西,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用的!”白淺說道。
“看來這次歷劫,讓你長大了不!”折欣又心疼的說道。
“那可不!老凰,你快去把我阿爹阿孃找來,我有事找他們!”白淺說道。
“你啊,一回來就安排我,我可也是天君都得請的人!”折一邊說著一邊起,“你先回去休息!”
看著折離開的背影,白淺不在心裡嘆道:就連天君都要請的人,卻能被原呼來喚去,就這家世背景、人脈關係,真不知原是不是腦子裡全是水。哦,對了,還有那個同樣腦子進水的小侄,看來這次也得問折要碗忘水,我就不信了,有我在,小侄腦子裡的水還能繼續留下!
不一會兒,狐帝狐後便急衝衝的趕到,先是將白淺從頭到腳的關心了一遍,再是詢問發生了什麼。
“阿孃,沒什麼事,就是歷了一次上神劫,你又不是不知道,歷劫總得點傷,我沒事,有折在,我很快就能活蹦跳,繼續禍禍四海八荒了!”白淺安道。
“你啊!”狐後寵溺的半抱著白淺。
“阿爹,眼下有件事才是當務之急,必須馬上解決!”白淺一臉認真的看著狐帝。
“??什麼事?”狐帝問道。
“將我上那狗屁不是的婚約給解除了!四海八荒皆知我青丘一向是一夫一妻,可你看看天族做了什麼?天族那個太子做了什麼?左擁右抱,如今來長子長孫都給弄出來,阿爹,你是讓你兒我直接去當後孃?連生孩子的苦都省了?阿爹,你兒我就這麼嫁不出去?需要你如此這般的倒?阿爹,你給我訂下這麼一門婚事,確定不是報復阿孃!報復我?我是阿孃和隔壁老王生的?所以你才用此辦法來報復我?”白淺臉上帶著無比認真的疑,就這麼看著狐帝。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狐帝看著狐後都被帶歪,立刻狐狸都炸了,“覓兒,你別聽淺淺胡說八道,一定是腦子也傷到了!”
“那阿爹當初為何答應這麼婚事?原來就是桑籍踩了我們青丘的臉,阿爹當時不知道藉此敲詐天君一些東西,還又把我給賠了進去!”白淺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低估道。
“白淺!!!”狐帝憤怒的瞪著白淺。
“阿孃~”白淺一副‘怕怕’的樣子進了狐後的懷裡。
“白止!!”狐後抱著被嚇著得寶貝兒瞪著狐帝。
“覓兒,我立刻去退婚!”狐帝討好的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以免你有做出什麼辦法我們娘倆的事來!”狐後先是對狐帝沒好氣的說道,然後轉頭看向懷裡的白淺,用特別溫的神說道,“淺淺,你好好休息,放心,阿孃一定將這門婚事退了!”
“阿孃~還是你真心疼淺淺!”白淺撒道。
“乖!”狐後在將白淺給折後,一臉憤怒的和狐帝走了。
“小五啊小五,你就不怕你娘離家出走!”折搖著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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