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畫,你到底瞞了我什麼?”嚴說道。
“師兄,不要再問了,我會理好!”白子畫說道。
“霓漫天,你來說!”嚴知道白子畫的子,所以他轉頭開始問漫天。
漫天:為啥他們都能如此理直氣壯?是覺得我弱?我好欺負?
“世尊,你是不是記憶混了?我可不是長留弟子!”漫天冷冷的說道。
“你!”嚴被漫天的態度給惹生氣了。
“師兄!”笙簫默連忙阻止嚴,他比嚴冷靜多了,不說漫天是蓬萊掌門,就單憑漫天能把夏紫燻擒住這一點就不能,“霓漫天,還請告知一二,激不盡!”
要不眾人都說長留三尊中就濡尊最討喜,這完全沒有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架勢。
“我家千骨是白掌門的生死劫,所以夏紫燻想殺人滅口,哪怕千骨什麼也沒做!”漫天說道。
“什麼?!”、“是子畫/師兄的生死劫?!”嚴和笙簫默齊刷刷的看向花千骨,而在來得路上知道何為生死劫的花千骨了脖子,挪到了漫天後。
花千骨:他們的眼神看得人發。
“怎麼?世尊也想手?殺一個不到雙十年華、什麼也沒做過的小姑娘?”漫天漫不經心的說道,“也是,畢竟在世尊眼裡,誰也沒有白掌門重要,這可是長留的頂樑柱,一個小姑娘,殺了便殺了,還能義正言辭的說是為了天下蒼生!”
要說長留裡,漫天對看不上的就是嚴,拋妻棄子的渣男行為,偏執的想用他的想法管理長留,要是白子畫,早就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將這貨給扔出去了,管他是師兄還是師弟。
“霓漫天,你休得胡言!”嚴憤怒的瞪著漫天。
“那就請世尊記住這話,若哪天傷了我蓬萊弟子,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漫天說道。
“黃!”
“師兄!”白子畫打斷了嚴即將罵出口的話,“霓漫天,我不會傷害無辜之人,長留也不會!”
“師弟!”嚴不認同的看著白子畫。
“生死劫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越是在意,反而會將自己困陷其中。花千骨是我蓬萊弟子,與長留毫不相干,我不會讓他接近白掌門,只要白掌門也遠離,那麼這生死劫便是為子虛烏有的存在。再則,我覺得幾位不應該將關注點放在我家乖巧聽話的千骨上,而是好好調查調查,這白掌門的生死劫一事究竟從何興起,別為那螳螂和蟬!”漫天說道。
“白掌門,我保證,以後只要見到你,我掉頭就走,絕對不會靠近你半步,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花千骨舉起手連忙說道。
花千骨這話逗笑了笙簫默。
“說得好,以後記得避白掌門如蛇蠍,靠近他你會倒黴的!”漫天欣的了花千骨的頭。
“師姐,我記住了!”花千骨乖巧的說道。
漫天這話差點將嚴氣暈過去。
漫天扔下夏紫燻帶著花千骨瀟灑的離開了長留,至於之後長留會怎麼樣,那就跟沒有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