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在網球部隊員以及場外拉拉隊兼觀眾的注視下,跡部景吾和曦元的網球對決,跡部景吾輸了,因為···曦元夠流氓。
“哇,曦元太厲害了咩!”芥川慈郎雙眼放的看著比賽場地的兩人。
“曦元的準度和力道都不輸部長,就是在技巧上欠缺!”日吉若一臉嚴肅的說道,雙眼裡帶著蠢蠢。
“一會兒能讓元元跟我打一場嗎?!”向日嶽人說道。
“嶽人,你勇氣可嘉!”忍足鬱士佩服的看著向日嶽人。
“鬱士,你不想和元元比比誰厲害嗎?如果我們贏了元元,那是不是我們也要贏了部長?!”向日嶽人說道。
“遜斃了!”宍戶亮瞬間雙眼放。
除了忍足鬱士,其他人也蠢蠢。
“太···流氓了!”看著曦元再一次往極其刁鑽(流氓)的地方打,忍足鬱士發出了嘆,“看來跡部是要栽在曦元上了!”
“曦元,你就不能好好打嗎?!”又一次輸了球的跡部景吾忍無可忍,不想再忍。
“我有好好打啊。”曦元無辜的看著跡部景吾,一隻手將球拍扛在肩上,另一隻手著腰,“跡部景吾,你太無理取鬧了,我的球是不是從我這邊過網打過去了?!你不能因為你接不到球就說是我沒有打好,打球就該讓對手接不到,難道我還要往你球拍上喂球嗎?!跡部,你不要以為你這麼說,一會兒輸了我就會心,不讓你喝豆兒了,那是不可能的,哪怕你長得確實好看,我也不可能心的,我不是那種被迷誤國的昏君!”
“本大爺認輸!”不想繼續面對曦元的流氓打法,跡部景吾果斷的認輸,然後大步走到一旁的桌子邊,端起豆兒碗,來了一個悶,“yu···”
還沒有‘yue完的跡部景吾直接跑了。
“跡部,別走的,我們可以繼續!”曦元看著跡部景吾的背影大聲喊道。
“哇,元元贏了景吾?!以後元元就是部裡的第一了?!”芥川慈郎開心的說道。
“那以後部長是不是也得聽元元的?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聽部長的罰跑圈了?”向日嶽人期待的說道。
“嶽人,部長會更生氣的!”長太郎說道。
“嶽人,你可以試試看!”宍戶亮眼珠子一轉慫恿道。
“亮,你太壞了,想讓部長······”
那邊向日嶽人生氣的瞪著宍戶亮,這邊忍足鬱士走到曦元邊,對出大拇指,“曦元,你是這個!”
忍足鬱士想過剛才曦元盡往特別尷尬和刁鑽的地方打球,就佩服的五投地。
“那我們來一場?”曦元挑眉說道。
“不用了!”忍足鬱士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才不會去自討苦吃呢。
“元元,我們來一場!”
最後的最後,幾天下來,包括忍足鬱士在的所有正式隊員都和曦元比了一場,他們也會到了跡部景吾的憤怒點。
眾人:真的太流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