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芥川慈郎靠著曦元睡得歲月靜好。
另一邊,氣鼓鼓的跡部景吾跟到且問他進展的忍足鬱士吐槽曦元的眼瞎。
曦元:不就是換了一件新服嘛,當誰買不起新服一樣,明天我也穿新服!
比如二:
“景吾今天好可怕咩~”芥川慈郎看著球場瘋狂人的跡部景吾瑟瑟發抖,“幸好我不用跟景吾對打,鬱士好可憐!”
球場中被可憐的忍足鬱士一邊有些吃力的應付著跡部景吾打過來的球,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不就是想在曦元面前展示自己嗎,網球部那麼多人,為什麼非要找我做對照組?!?!
“元元,你說景吾怎麼了?誰惹他生氣了?”同款瑟瑟發抖的向日嶽人一邊同著忍足鬱士一邊說道。
“不一定是誰惹他生氣了,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不好的時候。”曦元煞有其事的說道。
“啊?會嗎?好像,我沒有啊?”向日嶽人不確定的說道。
“元元,我好像也沒有咩!”芥川慈郎說道。
“那是你們想得太,沒有煩惱!”曦元說道。
“是這樣嗎?!”向日嶽人和芥川慈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不確定,可沒等他倆想明白,跡部景吾和忍足鬱士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不華麗的人,剛才本大爺打得怎麼樣?”一汗的跡部景吾依舊不失帥氣的走到曦元邊。
“帥氣人,尤其是那幾個將忍足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球已經帥破天際去了。”曦元十分誇張的說道。
“曦元,我最近沒有招惹你吧?!你誇跡部就誇跡部,損我做什麼?”忍足鬱士覺得他太不容易了,為了眼前這兩位小祖宗他真的是太辛苦了。
“忍足,我大哥從小就教育我,做人不能說謊,所以我從來不說謊!”曦元一臉真誠的看著忍足鬱士。
曦元大哥:我什麼時候教了你這個的?!你說謊的次數還了?!
忍足鬱士:所以你是想說你剛才說的話是事實咯?!?!
跡部景吾看著注意力集中在忍足鬱士上的曦元,他不滿的看著忍足鬱士:怎麼哪那都有你?!?!
到跡部景吾視線的忍足鬱士悲傷的四十五度角仰天空:我太難了!!
比如三:
“不華麗的人,本大爺今天心好,請你吃飯!”跡部景吾一臉傲的出現在曦元面前。
“咩?景吾要請吃飯?好呀好呀!”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芥川慈郎一臉興的說道。
“慈郎?!你怎麼會在這裡?!”跡部景吾瞬間臉不太好看了。
“慈郎一直在這裡咩!”芥川慈郎十分沒有眼力勁的說道,“景吾,元元和慈郎想吃中國菜!”
曦元:??我啥時候說過這話?算了,你可你說了算!
“吃什麼吃,你今天的訓練任務完了嗎?”跡部景吾說道。
“景吾,我已經完了咩!”芥川慈郎看著曦元開心的說道,“元元,我們去告訴嶽人、鬱士他們景吾請吃飯的好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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