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蔣蕙蓀前往寺廟的緣由跟上一世相比可謂大相徑庭,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異曲同工。
上一世,宋宜春是打著關心蔣蕙蓀腹中胎兒健康的旗號,陪著蔣蕙蓀去了寺廟。
這一世,宋宜春用的是以自健康狀況不佳為由頭,讓蔣蕙蓀陪著去了寺廟。
蔣蕙蓀默默的聆聽著宋宜春喋喋不休的訴說,一會兒講自己如何如何糟糕,一會兒又抱怨吃下諸多安神藥皆不見毫效,還煞有介事地提及聽聞某某寺廟極為靈驗等等,然後每次都是話到此就戛然而止,再無下文。
宋宜春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算盤珠子都打到蔣蕙蓀的臉上了,無非就是想讓蔣蕙蓀主提議前去寺廟,如此一來,日後蔣蕙蓀在寺廟中產子,就算蔣梅孫心生不滿也不能怪到他頭上。
蔣蕙蓀:這就是一個既要又要的男人!可又能如何應對呢?肯定是得全啊,畢竟他們是一對恩恩的模範夫妻,必須得全心全意、掏心掏肺、毫無保留的就他這番盤算珠子!
蔣蕙蓀在宋宜春那張如同向日葵般燦爛的笑臉中踏出了國公府的大門,在他滿心的歡喜與期待中上了馬車。
出門沒多久,馬車上的蔣蕙蓀就捂住肚子,臉蒼白如紙,“疼!夫君,我肚子疼!”
“怎麼了?是不是了胎氣?”宋宜春臉上閃過一道驚喜,隨即就是滿臉的焦急和擔憂,他急忙上前扶住蔣蕙蓀,聲音抖著說道。
蔣蕙蓀咬著,點了點頭,額頭上已已經滲出一層細的汗珠。
宋宜春不敢有毫耽擱,一邊裡安著蔣蕙蓀,一邊立刻命令車伕去附近的寺廟,大概是因為確定此時的蔣蕙蓀看不見他的神,他臉上的喜悅都快藏不住了。
沒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寺廟,宋宜春抱著蔣蕙蓀快步走進寺,尋找早就安排好的人幫助。
蔣蕙蓀心裡悠閒的著宋宜春這個免費的轎,坐等甕、關門打狗,畢竟這可是最後一次這個免費的轎了。
至於寺廟姐和尚知道了這件事怎麼辦?
心裡早就定好了他們的路的蔣蕙蓀:上一世這群和尚明知道這件事卻完全沒想過告訴原,既然不想說話,那這一世也照樣給我閉上!
蔣蕙蓀對這群上各種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和尚沒什麼好,上一世這群和尚明明知道原的孩子可能被換了,哪怕沒有證據,但裡慈悲為懷的他們完全可以去跟原提一句,這樣原就不可能到死前才知道自己生的是兒不是兒子,更加不可能被自己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假兒子給捂死。
想到此,蔣蕙蓀的眼神越發冰冷,這一世一定要讓這些口口聲聲說著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和尚們嚐嚐有苦不能言的滋味,哪怕他們察覺到事的不對勁,但蔣蕙蓀保證他們一定乖乖閉,眼睜睜的看著一切卻有口說不出,一直憋在心裡。
就這樣,蔣蕙蓀靜靜地躺在禪房裡,等待著命運之的轉。
門外的宋宜春在屋外聽著屋不停地傳來一聲聲的痛苦喊聲,有些心急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擔心著接下來那場心策劃的謀會出差錯。
屋,蔣蕙蓀正悠然自得的斜倚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枚紅彤彤的果子,輕輕咬下一口,水四溢,酸甜可口,旁的婢則恭恭敬敬地站著,時不時遞上新鮮的水果。
屋子裡的其他人也都各自忙碌著自己手頭的事,整個房間顯得有條不紊。然而,在屋子的一角,正靜靜的躺著一個婢,的口已經不再有起伏。
宋宜春沒在屋外待多久,他腳步匆匆的想著某而去,很快便與一個頭戴斗篷的人了頭。
那人懷中抱著一個孩子,形小,看不清面容,只聽得到的聲音,“宋郎,我實在捨不得~~”
言語之中飽含著無盡的眷與,一雙眸更是含脈脈,流出令人心疼不已的不捨之。
宋宜春心疼的上前一步,手輕輕的攬住人的肩膀,目充滿了溫與憐,彷彿要將眼前的人融化一般,聲安道,“窈娘,莫要如此傷心,這一切皆是為了我們的孩子的未來。你且放心,為夫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翰兒。”
聽到宋宜春的這話,人微微點了點頭,淚水一點一點的順著臉頰落,微微抖著雙手,依依不捨的將懷中的孩子遞向宋宜春。
宋宜春連忙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生怕稍有不慎便會傷到,低頭看了看懷中安靜沉睡的嬰兒,抬起頭,對著人語氣堅定的說道,“窈娘,我定不會辜負你的期!”
人淚眼朦朧的著宋宜春抱著孩子漸行漸遠的影,心中滿是不捨與牽掛,沒有轉離去,而是依舊靜靜地站立在原地,還需在此等待宋宜春,因為還要等著宋宜春將另外一個孩子帶過來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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