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都誤會了,我說的可不是蕙蓀的兒!此子是英國公的族妹,其父親未曾朝為,就是個平民百姓罷了!”又有一人趕忙解釋道。
“原來是族妹啊?!那如此說來,他們之間豈不是?!天啦,竟然有這般不堪之事!!”聽聞此言,眾人愈發驚訝,議論之聲也越發嘈雜起來。
“好了好了,都別看了!一群大姑娘小郎君的,在此胡張何統!”這時,只聽得一聲怒喝傳來,眾人皆是一驚,忙不迭地收回目,不敢再肆意窺探。
就在眾人的竊竊私語尚未停歇時,蔣蕙蓀緩緩走了過來,當看見自己的‘夫君’和族妹之間的齷齪行徑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接著,蔣蕙蓀的開始不由自主的抖起來,腳步也變得踉踉蹌蹌,彷彿隨時都會跌倒在地,好在一旁的秋桑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扶住了搖搖墜的蔣蕙蓀,這才避免了當眾失態。
“夫人,您可要保重子啊,想想家裡的哥兒姐兒!”秋桑滿臉關切之,地扶著蔣蕙蓀,生怕再有毫閃失。
此時的蔣蕙蓀面慘白如紙,微微哆嗦著,一雙目中更是噙滿了淚水,但即便如此,依然強忍著心的悲痛與憤怒,咬著牙關對邊的人吩咐道,“立刻將他們給我帶回府去,莫要在這裡丟人現眼,更不要弄髒了別人家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後,蔣蕙蓀便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癱倒在了秋桑的懷中。
“是,夫人!”秋桑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屋的宋宜春和宋氏,那充滿怒火的眼神彷彿要將這二人燒灰燼一般。
“英國公夫人,今日之事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呀,男人嘛,哪個不是這樣呢?”人群中有人假惺惺地勸道,但那語氣裡卻分明藏著幾分幸災樂禍。
“憑什麼不放在心上?英國公夫人,你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對不知廉恥的夫婦!”另一個聲音高喊道,聽起來義憤填膺。
“就是,英國公夫人,你孃家勢力可不弱,您的兄長更是對您百般疼,您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呢?”
“英國公夫人······”
眾人七八舌地附和著,有的真心替蔣蕙蓀到氣憤,而有的則純粹是想看這場鬧劇如何收場。
蔣蕙蓀眼中含淚,子微微抖,那副既傷心絕又怒氣衝衝但又不得不為了家族、兒忍的模樣讓人看了不心生憐憫,這就是蔣蕙蓀風風火火離開前的樣子。
回到家後,蔣蕙蓀二話不說,直接將宋氏給扔進了冷溼的柴房裡,宋宜春二號去洗澡去了,還是從頭到腳好好清洗的那種。
等宋宜春二號洗完澡,宋氏的爹孃,也就是宋宜春的族人登了門,蔣蕙蓀直接沒有出面,讓宋宜春二號出面,雙方拉扯了一番,在宋宜春二號亮出了殺手鐧:大夫作證宋宜春二號中了藥、藥作證宋氏的丫鬟去買了藥,又因為這個大夫在京城頗有名,備讚譽。
因此,面對這鐵一般的證據,宋氏縱然有千般辯駁之詞,此刻也是百口莫辯,知道宋氏計劃的宋氏爹孃也是瞠目結舌,結果就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最終,宋氏被送到了寺廟裡,自此以後,便過上了青燈古佛相伴、茶淡飯度日、每日還要親手幹活的好生活,可謂是幸福一生。
經此一事,宋宜春壞名聲的計劃邁出了功的第一步,宋宜春二號也因為這件事遭到了皇上嚴厲的訓斥,上的閒職被擼乾淨了,並被責令閉門思過長達半年之久。若不是念及蔣蕙蓀那便宜哥哥的面,恐怕宋宜春的英國公爵位都難以保全,肯定會被降爵位的。
“姑娘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哇!我委屈!我可憐!我難過!嗚嗚嗚……”待到宋宜春二號挨完訓後就哭唧唧的跑到了蔣蕙蓀跟前,哭聲悽慘無比,令人聞之心酸。
“乖!別傷心,讓這些真金白銀好好安一下你那顆傷的小心臟吧!”蔣蕙蓀微微一笑,溫的說道。
說著,梅蕊上前一步,將一個小巧緻的木盒遞給宋宜春二號,裡面是滿滿當當的真金白銀,黃金和白銀各佔一半。
“多謝姑娘!姑娘您可真是人心善,簡直就是活菩薩下凡!”宋宜春二號見狀,眼睛頓時亮得如同兩顆夜明珠,臉上的悲傷瞬間煙消雲散,他迫不及待的出雙手將那個木盒抱懷中,喜不自的咧開笑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先前委屈、可憐、難過的模樣。
蔣蕙蓀消停了一段時間,藉口子不舒服閉門不出,沒事兒就去玩了玩便宜兒子和便宜兒。
其他人一號:什麼子不舒服閉門不出,肯定是因為那件事!
其他人二號:哎呀,心裡鬱結,子肯定不舒服!
其他人三號:我跟你們說,那天我就在現場,那個畫面喲~真的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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