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的趙思又請了京城幾位有名的大夫來給趙谷秋看看,經過幾位大夫的仔細檢查後,確定趙谷秋的已經無大礙了,趙思不缺錢的採購了很多給趙谷秋調養子的藥材後打算離開京城時,竇世英和王映雪之間那見不得人的事竟然毫無徵兆的被揭出來了。
得知這件事後的趙思頓時怒火中燒,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二話不說,徑直衝向竇世英,揮起拳頭便狠狠的揍向了那個負心漢,暴怒中的趙思出手又快又狠,拳拳到,每一拳都蘊含著新仇加舊恨,以及趙思多年來積的不滿,打得竇世英在這場單方面的毆打下毫無還手之力。
而在一旁圍觀的下人群中,還有某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安排進來的人,那人暗中拉偏架,偏袒趙思,下黑手。
趙思算正人君子,知道打人不打臉,但在那人的下黑手中,竇世英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直接變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連門都不好意思出了。
說起竇世英,這位是可以跟宋宜春旗鼓相當的不折不扣渣男,甚至這位在人那裡,比宋宜春還要渣一些。
竇世英與王映雪勾搭之時,就沒有考慮過他們二人的未來究竟何去何從,在他看來,倘若這段沒有被揭穿,那麼他便能心安理得的繼續與王映雪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可一旦東窗事發,也無需他費心費力去理,自有王映雪和趙谷秋這兩個人相互撕扯爭鬥,而他只需坐山觀虎鬥,靜待最終的結局便可。
竇世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深知以王映雪四品宦之的份,斷然不可能做妾、也不會甘心屈居小妾之位。
而上一世,因為趙谷‘自己懂事’的選擇了自行自縊,十分‘巧妙’的化解了這個棘手的問題,讓竇世英毫不費力的從這件事中全而退,並且得到了最完的結果。
可這一世不一樣了,已經康復如初的趙谷秋兒未曾過自縊的念頭,過去對竇世英那份熾熱深沉的,也在‘重生’的那一刻被決絕的丟進了垃圾堆裡。
從今往後,趙谷秋僅僅是竇世英明正娶的正妻、嫡妻而已,只會切實履行好為正妻、嫡妻所應承擔的一切責任與義務,至於其他的,不好意思,不會。
所以在面對竇世英和王映雪之間的事時,趙谷秋直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表示出了贊同之意,但贊同之後就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了,如此一來,該去頭痛的便了竇家的家主竇世樞和王家的家主王宜行了。
為四品的王宜行無論如何都不會應允自己的嫡去給一個五品做小妾,哪怕這個五品的哥哥很有本事。
畢竟,如果真的讓王映雪去做了妾室,那就如同將他王宜行的臉面和王家的臉面一起狠狠扔到地上任人肆意踐踏、踩踏。
更何況,王映雪可是王家的嫡長,如果連都去給一個五品做妾室,那麼王家的其他姑娘日後的婚事就會變得異常艱難,遭諸多非議與刁難,就連王家已經嫁了人的眷也會到牽連。
所以,王宜行給了王映雪兩條路:一,和竇世英斬斷,徹底分開,返回家中,等過些時日,他會給王映雪尋覓一位出並不顯赫、家境平凡但有潛力的寒門子弟作夫婿;二,則是王家嫡病逝,進竇家,給竇世英做妾室的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王氏。
王映雪這個時候對竇世英是真,可謂是深似海、比金堅,這份真摯深沉的意促使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第二條路。而且王映雪堅信自己的父母絕不會那麼狠心的拋棄,即便是出於維護王家清譽的考量,或許無法再以王家嫡的份示人於眾,但在私底下,依然會是那個備寵的王家嫡。
對於王映雪的這一抉擇直接讓王宜行氣急敗壞,他的頭髮彷彿都要因怒火而豎立起來,他怒目圓睜與王映雪執拗倔強對上,哪怕心中有千般憤恨、萬般惱怒,但最終也只能憤然甩袖離去。
就這樣,王映雪自此為了竇世英的妾室。
在這個時代,妾室的地位卑微的如同一件玩,與普通婢相差無幾,不僅可以被主人家隨心所的買賣易,就連針對妻妾之間的行為規範和律法條文也是界限分明,嫡妻是主,妾室是奴。
所以,哪怕府中的妾室再怎麼寵,哪怕嫡妻、正妻再怎麼不寵,妾室也只能夠在府邸之中耀武揚威、作威作福,出門依舊只能恭恭敬敬的站在嫡妻、正妻邊伺候著,那時就算是寵妾室的爺們也不會也不敢說任何話。
起初,由於對竇世英並無多,趙谷秋本就沒想過去為難王映雪,只想相安無事、各過各的日子。
怎奈王映雪偏不知好歹,非得主找上門來挑釁滋事,甚至還打起了趙谷秋寶貝兒的歪主意。
這無疑及到了趙谷秋心深最為脆弱且又最堅固的底線,是無論如何都絕不容忍、堅決無法忍之事。
於是乎,趙谷秋在竇昭的巧妙策劃之下,前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王映雪和竇世英之間那見不得人的醜事給散播了出去。後腳趙谷秋就接著病倒在床,還是起不來的那種。
短短數日,關於王映雪和竇世英私通暗渠,甚至攜肚子登門,妄圖迫正室夫人下堂讓位,結果導致嫡妻被氣的臥床不起、奄奄一息的傳聞,如同狂風驟雨一般迅速席捲了整座京城,其中王映雪和趙谷秋過去好朋友、好閨的關係也傳了出去。
人們總是熱衷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對他人評頭論足,尤其當這高地穩如泰山、證據確鑿之時,他們指責批判的更是變得凌厲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