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決不承認自己是黑心資本家的蔣蕙蓀小手一揮,決定給莊子上的所有人加了工資、提高了逢年過節的福利待遇。
莊子上的人頓時喜笑開,先前對宋宜春和黎窈娘傳來的那令人煩躁的‘啊啊啊’聲,如今聽起來竟也不再覺得刺耳難聽了,反而覺像是妙聽的樂章,更有一些頭腦機靈的人開始起了別樣的小心思。
“姑娘顯然對那兩個人很是厭惡,這次還因為那兩人罪給我們加工錢,要是咱們平日裡去故意針對他們?”一個頭腦機敏、心思靈的人低聲音悄悄說道。
“就憑那兩人如今的境,沒針對他們都活得那麼艱難,如果再針對他們,萬一真把他們得走投無路,一命嗚呼了,姑娘肯定會生氣的。姑娘想要看到的可不是他們輕易的死去,而是要他們在這世上飽折磨,過得無比艱辛和痛苦啊!”另一個同樣思維敏捷但眼更為長遠的人搖著頭,表示並不贊同剛才那人的想法。
先前說話的那個人聽了這番話,稍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的確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輕輕鬆鬆的死掉,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們了,他們肯定是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過,才會惹得姑娘這般痛恨。可是...如果咱們什麼都不做,我總覺這多出來的工錢拿著有些燙手啊!”
“誰說是什麼不做的?!咱們可以適當的給他們製造一些小麻煩,只要別超過他們所能承的限度就行了。這樣既不會讓他們死掉,又能多讓他們吃點兒苦頭,豈不是兩全其?”另一個人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說道。
“你說得太對了,果然還是你最聰明!”那個人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芒。
就這樣,在這兩位‘大聰明’的引領之下,宋宜春和黎窈娘原本就艱難的生活變得愈發苦不堪言起來,尤其是在飲食方面,每頓飯見不到一葷腥,一盤菜裡面只放一點點油。
莊子上的眾人心中卻是一陣陣地疼不已:真是浪費,要不是擔心這兩人死了沒法代,哪會捨得給他們放油!都怪這倆傢伙太差勁了,如果能壯實些,不就能省下這點油錢了!
儘管心中有所不滿,大家還是迫於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珍貴的食用油被消耗掉。
關於莊子上所發生的一切,蔣蕙蓀很快就得到了訊息,得知此事後,不僅沒有毫憐憫之心,反而還大方的給了厚的獎賞。
這下可把莊子上的人給高興壞了,一邊滿心歡喜,一邊又暗自盤算著如何繼續為難、針對宋宜春和黎窈娘,形了良迴圈,使得宋宜春和黎窈孃的境越發悽慘。
蔣蕙蓀:又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天!
時間一天天過去,宋宜春的命還是頑強的,堅持了兩三年才徹底白了發,他前腳剛走,下一刻蔣蕙蓀就將他的真給他送過去了,全這對苦命鴛鴦,讓他們這對有人能夠在地底下繼續相親相、永不分離。
宋宜春二號終於可以功退的下線了。
宋宜春二號:我太不容易了,終於不用頂著那張醜不拉幾的臉了!
***
時如白駒過隙,一晃眼,十年便匆匆流逝而去。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蔣蕙蓀一聲令下,潛伏於各的各方勢力將會毫不猶豫的揭竿而起。
但蔣蕙蓀卻並不急於行,還要讓對宮中那位死心塌地、忠心不二的便宜哥哥親驗一番,好好看清楚他如此效忠之人究竟是如何對待他的,而他自己所付出的一片赤誠之心又是否值得!
於是乎,歷史彷彿重演一般,上一世定國公被捕獄再度降臨。
“娘,不好了,舅舅出事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已然長大小夥子的宋墨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只見他滿臉皆是焦急之,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哦!”正在翻閱手中書籍的蔣蕙蓀聽聞此言,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兒子,隨後便若無其事的繼續低下頭去,手上的作毫未停。
“!!娘,您沒聽清我的話嗎?我剛才說的是舅舅出事兒了!”宋墨先是一愣,完全沒有想到蔣蕙蓀會是這樣冷淡的反應,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著蔣蕙蓀,同時提高音量再次重複了一遍。
“聽到了,我耳朵又不聾!”蔣蕙蓀放下手中的書,緩緩抬起頭來,目平靜如水的看向宋墨,語氣淡淡的說道,“你舅舅不是有個義薄雲天、忠心耿耿的好兄弟嗎?哪還用得著我們替他這份心?!”
“......娘,我可沒有跟您開玩笑,舅舅他真的出事了,現在已經被關進大牢了!,罪名是舅舅仗著自己位高權重強迫百姓,意在霸佔百姓的錢財!”宋墨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蔣蕙蓀依舊只是不鹹不淡地應和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就好像聽到今天的天氣如何一般。
宋墨:不知道是該懷疑孃的耳朵不好,還是該懷疑娘和舅舅不是親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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