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貴人!甲魚和莧菜!羊肝和竹筍!麥冬和鯽魚!諸如種種的菜品,還需要本宮一一列舉出來嗎?”琅嬅深知反派廢話不能多,所以直接切正題,“素練,過去本宮還真是小瞧了你,不知道你還是一位諸葛!”
“皇額娘,這些菜品,有什麼問題嗎?”永璜皺眉說道。
“相生相剋,這些食分開吃,沒有任何問題,但同食則會積毒,終至一朝暴斃。更何況,你額娘當時還懷有孕!”琅嬅說道。
“娘,娘娘!”素練完全沒想到琅嬅竟然對做過的事全部都知道了,而且還知道了和金玉妍合作的事。
永璜沉默了,他在心裡分析著琅嬅剛才說的事究竟是真還是假。
“請皇額娘告知兒子真相!”永璜對著琅嬅行禮說道。
“你額娘出富察氏,與本宮同族,若平安再生一子,就會有兩子,這對後宮那些嬪妃的威脅可是很大的,尤其是不想你額娘再生一個第一子!”琅嬅說道。
“什麼第一子?!我不就是皇阿瑪的長子嗎?!”永璜不理解的說道。
“永璜,你只是你阿瑪的第一子,不是皇阿瑪喲!”琅嬅意味深長的說道。
永璜瞬間就明白了琅嬅口中的阿瑪的第一子和皇阿瑪的第一子的意思了,“皇額娘,然後呢?”
“然後?金貴人就找到了,藉口在本宮剷除異己,明正大的給你額娘弄了一些相生相剋的食,讓你額娘一兩命,還讓後宮所有嬪妃以為是本宮的命令,本宮有二阿哥,皇上嫡子,只要本宮的二阿哥在,再多的阿哥都比不上本宮的二阿哥!”琅嬅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大阿哥,“永璜,你覺得,本宮說的可對?”
永璜雖然現年七歲,但為皇子,還是一位喪母的皇長子,他已經經歷並瞭解了很多事,他完全無法否認琅嬅剛才所說的是錯的。
“娘娘,奴婢冤枉,奴婢沒有給哲憫皇貴妃下相生相剋的食!請大阿哥明查,奴婢真的沒有和嘉貴人串通害死哲憫皇貴妃和未出生的小阿哥!請娘娘明查!請大阿哥明查!奴婢自就在富察家,怎麼可能會害哲憫皇貴妃!”素練為了證明清白,不斷的磕頭。
“太吵了!”琅嬅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一旁一直候著的趙一泰立心領神會的快步上前堵住了素練的,還給了素練一個兇狠的眼神。
琅嬅給了趙一泰一個滿意的眼神後重新看向了永璜,“本宮今日與你說這件事,一是因為本宮最近才查明真相,二是你額娘出富察氏,本宮就將素練的所作所為告知回富察家,至於你信與不信,本宮不在意!”
永璜的臉變得越發不好看,因為他無從反駁,也無力反駁,畢竟只要不追求所謂的寵和真,琅嬅從各方面看都是大贏家!
“皇額娘,可否將素練於兒子?”永璜說道。
“不能,本宮會將送回富察家!雖然本宮未曾害過你額娘,但素練是本宮的人,本宮也有失察之過。再則,金貴人未留下任何害你額孃的證據,無憑無據,就算你去找皇上,皇上也不會相信,更何況,金貴人還十分寵!”琅嬅說道。
永璜沉默了片刻後對著琅嬅行禮說道,“兒子明白!”
當天,琅嬅就將素練送出了宮,作為後宮之主,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押送素練回富察家的人得了琅嬅的命令,蔣素練的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了琅嬅的便宜阿瑪,也就是富察家的家主,他深知琅嬅將人送回來的用意,直接讓人找來了被害人的阿瑪,也就是永璜你外祖父,至於之後素練的結局如何,就不用多說了,反正背主的奴才下場是好不到哪裡去的。
另一邊,金玉妍在知道素練被送出宮時,心裡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接著,琅嬅同不再如從前那般親切,那種不祥的預得到了驗證。
“貞淑,皇后定是知道了哲憫皇貴妃的死因!”金玉妍擔心的說道。
“主兒別急,沒有證據,就算皇后懷疑哲憫皇貴妃的死與主兒有關,沒有確實的證據,就不能給主兒定罪!”貞淑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說得對,沒有證據,皇后就不能定罪於我!”金玉妍聽了貞淑的話後也稍稍安了心。
貞淑是從金玉妍從玉氏帶過來的陪嫁丫鬟,不僅通藥理和醫,還足智多謀,是金玉妍的軍師和得力干將,所以對於貞淑的話,金玉妍是十分相信的。
“可皇后明顯對我疏遠有戒備了,以後想繼續借著皇后的名義做些事,怕是不能了!”金玉妍憾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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