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的工作,曉雲直接來了幾次暈倒後,廠裡的領導先將調到了比較悠閒的崗位上,然後過了幾天,又開始表演各種嘔吐、難,一天比一天面黃瘦、營養不良、覺下一秒就會翹辮子的樣子,嚇得廠裡的領導趕不留餘地的勸說回家休息,在拒絕、推辭的好幾次後,勉為其難的聽了廠裡領導的勸說,辦理了停職停薪回家休息。
廠裡領導之所以會如此特殊善待曉雲,是因為原的父母是烈士,在一場大火中救了紡織廠資產的烈士,當然了,也有領導正直、有人味,以及狗男人的軍人份和的軍屬份,畢竟在這個年代,軍人是很人尊重的,軍屬自然而然也人尊重。
曉雲開始了在家鮮亮麗、好吃好喝的好日子,出門就一副面黃瘦、憔悴不堪的鬼樣子,勵志將石峰那個狗男人的名聲弄臭。
曉雲:小小幻,輕易拿!
就這樣,在家安分了兩個月,將原的子養好了後,曉雲開始出門搞事了。
“曉雲,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子不舒服嗎?!肚子裡的孩子鬧你了?!你家那口子不在家,公婆又指不上,你平時有什麼事兒需要幫把手的,一定得跟嬸子說,嬸子有空肯定會幫襯你一把的!”曉雲家隔壁家的牛嬸子看見面黃瘦、憔悴不堪的曉雲立刻快步走了過去,一臉八卦加幸災樂禍的看著曉雲,完全沒想手扶一把看起來虛弱不堪、隨時會暈倒的曉雲,至於剛才口中的幫襯一把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但家太忙了,沒時間幫襯一把。
牛嬸子這人屬於那種尖酸刻薄、心眼壞、壞、見不得人好的隔壁鄰居嬸子,誰家有點事兒,跑的最快、衝的最前,等看完熱鬧後,不論好事還是壞事,都喜歡添油加醋的到說。
過去附近有戶人家的兒被丈夫家暴加丈夫出軌寡婦,忍無可忍之下終於離了婚,那戶人家也算是心疼兒的,不僅接了離婚回家的兒,還積極的幫兒工作,原本他們打算先不對外說兒離婚,打算等著將兒的工作安排好之後再慢慢出去兒離婚以及離婚原因,那個時候兒有了工作,就算有一些流言蜚語也能過去。
本來一切都朝著好方向發展,可牛嬸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知道了那家兒離婚的事,牛嬸子作為人卻完全不心疼同為人的那家兒,不僅將那家兒離婚的事宣揚了出去,經常怪氣的諷刺那家兒,添油加醋到說什麼男人打人肯定是人哪裡做的不好,什麼男人出軌肯定是人不得行等等,直接將那家兒說的一時想岔了,晚上出門跳河自殺。
因為是晚上,所以那家兒就那麼死了,結果牛嬸子不僅沒有因為害死一條人命愧疚自責,反而還對外說那家兒肯定是心虛什麼的,所以才會愧自殺,然後又毫無心理負擔的繼續去說別人家的閒話。
“嬸子,石峰他,他,嗚嗚嗚~”曉雲言又止的看著牛嬸子,沒有什麼話不比說一半、留一半再加上哭哭啼啼、言又止的表最能讓人誤會,不然為什麼小白花每次跟人對上時都能獲得勝利呢。
“他怎麼了?!”牛嬸子看著曉雲面黃瘦的樣子,立刻說道,“你已經沒工作兩個月了,瞧你的樣子,峰子不會沒寄錢回來吧?!他在外面有了相好?!所以才不給你錢!”
牛嬸子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十分正確,整個人更加激了,雙眼放的看著曉雲。
曉雲:八卦人,八卦魂,八卦就是人上人!
“曉雲,不是嬸子想說你,峰子在部隊裡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做任務,你一個人在家就得上照顧好老人,下給峰子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小子,你現在一個不掙錢的人,吃一點怎麼了?!只要孩子平安就行了!”牛嬸子就跟眼瞎看不見曉雲的面黃瘦一般,一臉刻薄、高高在上的教育著曉雲,“就算峰子真的在部隊那邊有個相好也都是小事,也是應該的,畢竟男人嘛,沒個人在邊照顧怎麼行?!你不在邊,又得有另外一個人照度峰子,你要相信峰子,你要相信峰子的家在這裡,他肯定會回家的,你為妻子、正房,你得懂事!”
“峰子沒有,我們是軍婚,你這麼大聲說,會害了峰子的!”曉雲一臉委屈的看著牛嬸子,明顯底氣不足,聲音如蚊蟲一般弱弱的說道,“牛嬸子,你小點聲!”
“小什麼聲,我又沒跟其他人說,再說了,這種事兒峰子肯定會自己藏好的,如果真的被人發現了,那肯定也是峰子自己沒藏好才會被人發現,關我什麼事兒!”牛嬸子堅決不讓自己背任何鍋。
“牛嬸子,峰子不會這麼對我的,我還懷了他的孩子!”曉雲一臉害怕被拋棄的模樣說道。
“切,是個人就能懷孩子,又不是隻有你能懷上!”牛嬸子毫不避諱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嗚嗚嗚,牛嬸子,峰子不會這麼對我的,嗚嗚嗚,為了不讓峰子心家裡的事,就算家裡沒錢,就算他的津從來都是寄給爹孃,我都沒有多說一句,嗚嗚嗚,我是真的把他放在心裡的,他絕對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曉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主打的就是一個悽慘無比。
牛嬸子看著曉雲這個模樣,心裡別提多開心,就見不得別人家比家過得好,原憑自己得到的一份正式工作這件事,讓牛嬸子一直心裡不爽。
“好了好了,別解釋了,我都懂,不就是那麼點事兒嘛,都是過來人,誰還不知道,我吃過的鹽比你喝的水都多,男人不都是那個樣子!”牛嬸子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不會的,峰子不會的,嗚嗚嗚,我對他那麼好!”曉雲期期艾艾、悽悽慘慘的看著牛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