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素梅看著吳金旺因為叮叮兄弟變了小叮子兄弟而沒臉出門,開始窩在家裡摔摔打打,心格外好。
再看看因為外面的流言也逐漸開始懷疑吳勇男不是自家親孫子的吳母,每天不是嫌棄吳勇男,就是不給吳勇男吃飯,心更加好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韓素梅繼續保持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頻率,將吳金旺上一世打在原上的所有拳頭都加倍還了回去。
然後又一個好主意湧上心頭,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在村裡、鎮上尋尋覓覓了好久,才湊齊了七顆耗子屎,打算看看它們能召喚出個什麼玩意兒來。
為了來點儀式,這個召喚時間定在午夜十二點,這個時間特別適合做點什麼。
於是乎,午夜十二點的鐘聲一響起,村子平日裡有任何大事、要事村民都會被召集於此的大壩上多了七顆摻和了其他東西的耗子屎。
沒一會兒,七顆耗子屎就召喚出了一隻大耗子,七顆耗子屎和那隻大耗子開啟了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大戰。
‘咚!咚!咚!’韓素梅拿著銅鑼開始哐哐哐的敲。
沒過多久,村裡的人就陸陸續續聚集於此,開始欣賞這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戲。
等看戲的人到了之後,執戲的人就可以走了。
***
在這個的年代,韓素梅想重新給自己弄個份還是不算難的,原本打算找個地方繼續當鹹魚,可在看見那些有文化有理想有抱負的人被一些心思邪惡的人打到泥裡時,覺得其實也可以給自己找點兒事做。
韓素梅先去弄了一輛腳踏車,然後就一人一車開啟了的到溜達之旅。
每到一個城市,就會特別懂禮貌的拜訪一下某委會的全部工作人員以及那些舉報了自己沒有做過任何壞事的親人,放出尋寶鼠,將這些人藏起來的所有金銀珠寶都給找了出來。
本著拾金就得昧的原則,將這些金銀珠寶全都帶走了,還特別心的還給一些東西回去,比如:牛便便、羊便便或者各種就近的便便,如果就近沒有任何便便,就勉為其難放一些是否進去。
因為鼠鼠太能幹了,還找到了不其他人藏起來的金銀珠寶。
對於這些金銀珠寶,韓素梅選擇的拾金就得昧,來路正當的,沒有昧,其他的都給昧了。
“天啦,我要發財了!”韓素梅看著才溜達了一個城市就找到好幾箱金銀珠寶,樂得角都咧到了耳後,大白牙和牙花子清晰可見。
剛樂完就想起這些金銀珠寶還得分出去,忽然就樂不出來了,“我不開心,那就誰都不能開心!”
不開心的韓素梅趁著夜黑風高之際,去了某委會的主任家,先給這一家子來點就算白刀子進都不會醒過來的迷藥,然後直接大咧咧的走進的家門。
“這...不太符合份啊。”韓素梅看著主任家普普通通的傢俱,搖了搖頭,“難怪人家能混上一把手的位置,這表面功夫做的,太好了!”
別看這家裡打扮的普普通通,看著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但這一家子不僅每頓都吃的特別好,還藏了不小金魚和錢票。
人家這是深知財不可外,得悶聲發大財,哪怕之後被清算,這位主任也只是聽上面行事。
而且這位主任每次去抄那些所有的壞分子家時,不僅不會直接出面,還會在那些壞分子被關押時給一些壞分子皆知的照顧。
壞分子被下放時,他還會假惺惺的給人買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再說一句虛假的話,比如:你們別怪我,我也不想這麼做,但上頭的要求,為了我全家的安全,我不得不這麼做,這些東西你們就收下吧,也算我的一點補償什麼的。
反正這位主任的表面功夫做的特別好,再加上他家裡的表面功夫也做的特別好,所以還真讓大部分人都覺得他是被迫無奈。
韓素梅還真的有些佩服這位主任的腦子,有這腦子和商,做任何事應該都能功。
夸人歸夸人,但手上的作依舊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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