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琰一行人離開後不久,秦琛也要走了。
“琰兒,你要去哪裡?!你不要娘了嗎?”秦三夫人滿臉驚恐,的抓著秦琛的手,不肯鬆開。
“娘,我要去贖罪,替爹、替祖母、替您贖罪。”秦琛面無表的看著母親,語氣平靜的回答。
秦三夫人聞言,緒愈發激起來,搖晃著秦琛的手臂,大聲喊道:“那些事都是你爹做的,與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爹在做那些事的時候,您和祖母都知曉不是嗎?!可你們不僅沒有阻止爹繼續犯錯,也未曾出手解救那些無辜的子,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子被爹折磨致死,甚至們死後你和祖母還為其瞞,想讓們就那麼躺在冰冷、黑暗、溼、骯髒的井下。”秦琛赤紅著雙眼聲音帶著悲憤,聲音因為激而有些抖,“娘,你們的不作為,也是一種罪惡,我要去彌補這些過錯。”
秦三夫人被秦琛的話震住了,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無法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會這樣指責,更無法接自己的行為被定義為罪惡。
過了好一會兒,秦三夫人才回過神來,的聲音帶著哭腔:“琛兒,你怎麼能這麼說...”
秦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緒平復下來,打斷了秦三夫人要說的話,緩緩說道:“娘,可有些錯...我們必須去彌補,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只有這樣,也才能讓自己的良心得到安寧。”
秦三夫人的手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緩緩的從秦琛的胳膊上落,的眼神變得空而茫然,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離遠去,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順著那蒼白的臉頰落,滴落在地上。
“那你要怎麼贖罪?你又能做什麼?”秦三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抖著問道。
“我知道那些被害的子的家在何,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助們的家人。如果那些人對那些被害的姑娘不好,我會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我只希,那些姑娘來世能夠幸福。”秦琛目堅定,語氣篤定。
說完,秦琛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地,對著秦三夫人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這個頭磕得如此之重,以至於他的額頭與地面撞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娘,以後您多保重。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您的。”秦琛的聲音略微低沉,但卻充滿了決心。
磕完頭後,秦琛迅速站起來,沒有毫的猶豫轉,毅然決然的踏上了那條未知的道路,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
他不知道未來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但他心裡清楚,只有直面過去的罪孽,才能獲得心的救贖,才有可能得到來世的幸福。
***
大長公主是真的很喜歡秦菀,在燕遲的提議中,認下了秦菀做義孫,安侯府大多數人也都樂意之至,除了一人。
因為嶽凝要跟著秦菀一起去京城,所以曦元也就沒有跟在後面,而是直接上了秦菀的馬車,幸好馬車夠大,不然還真有些。
因為大雪,一行人不得不放棄水路,找了一間客棧住一晚,第二天繼續趕路,在客棧休息時,他們還聽到了一個神醫夫妻的傳聞。
“曦兒,這神醫夫妻不會是?”秦菀在聽完客棧的人讚完神醫夫妻的種種事蹟後,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神看著曦元。
曦元點了點頭:“不出意外,應該是師父、師孃。”
“真的是孫師兄和嫂子?!”秦菀臉上出了驚喜的表,隨即變了失,“可惜錯過了,好久都沒有見他們了。”
“他們才沒時間看我們了。”曦元撇了撇。
“小碗兒,曦元,你們再說什麼?”嶽凝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秦菀和曦元。
秦菀:“我們再說我的大師兄夫妻,也就是曦元的師父師孃。”
“你的大師兄!曦元師父師孃!那你們...就差了一輩兒?!”嶽凝看了看曦元又看了看秦菀。
“那曦元妹妹就該九妹妹師叔啊?”秦霜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我是小碗兒的姐姐,那曦元不也該我!!”嶽凝一雙大眼睛泛著刺眼的芒,秦霜同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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