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的事了結後,秦菀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上。
“小碗兒,曦元到底去哪兒了?一個人真沒事兒?”嶽凝有些擔心不知去向的曦元。
“你放心吧,曦兒自就跟著我大師兄、嫂子到跑,真遇到什麼事,只有欺負別人的份,絕對不會有別人欺負的份。”秦菀安道。
“行吧,小碗兒都這麼說了,那曦元肯定沒有危險。”嶽凝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失落的說,“我原本還想帶曦元去看大戲呢。”
“會有機會的。”秦菀拍了拍嶽凝的手。
被嶽凝惦記的曦元在做什麼呢?在到撿錢呢。
不得不說,龐輔良是真的很有行商天賦,十五年前十二萬兩的黃金被他翻了好幾倍,不過這錢大多數都被劉仁勵用了。
但沒有關係,錢不夠、東西來湊,曦元將龐輔良和劉仁勵的所有東西都給撿走了。
還藉著這兩藤往上跑,去花了的錢的其他員家裡尋找了損失。
但因為涉及的人不,點多面廣,著實讓曦元費了不時間,等將該撿的錢都撿完,打算回京城看熱鬧時又接到了訊息,讓不得不改道去一趟朔西。
等從朔西到京城時,都快大結局了,燕遲他爹死了,他已經了睿王,他和秦菀在孝期了親。
曦元:幸好來得及時,趕上了大結局!
於是乎,當燕遲和秦菀剛剛查出一切真相時,白楓著急忙慌跑了進來,告訴他們信王世子宮弒君。
“三哥,你在做什麼?!”
“曦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原本已經做好要拼進皇宮的燕遲和秦菀卻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皇宮,然後他們一眼就看了站在C位的信王世子燕澤和曦元,兩人如出一轍的震驚臉。
“請大家來看一齣大戲,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燕澤一臉諷刺的看著被困在位置上一不的皇上。
燕遲眉頭鎖,他看了看燕澤和皇上,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文武百、姓燕的人以及不姓燕卻重要人都到了。
周圍還有無數拿著武對準他們計程車兵,高還站著無辜弓箭手,燕遲判斷著他救出人的可能。
“菀菀,你要不提醒一下大家?免得到時候誤傷了誰,就不好了。”曦元特別心的給秦菀提了一個醒。
秦菀拉了拉燕遲的手,衝他搖了搖頭,用不大卻讓周圍人都能聽清楚的話說道:“曦兒善毒,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要誰三更死,絕對活不到五更,我也不行。”
秦菀此話一齣,周圍聽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同時,秦菀用眼神示意燕遲看不遠弓箭手手中的弓箭前端,用型同燕遲說了毒藥兩字。
明白秦菀意思的燕遲點了點頭,表示他不會輕舉妄。
“我先來說吧,畢竟這個故事,是從我家開始的。”等所有人都瞭解了現在的局勢後,曦元開了口。
嶽凝:“你家??”
“曦元只是我的名,我姓傅,傅業的嫡。”曦元對著嶽凝甜甜的笑了笑。
“叛賊傅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