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點,顧行舟站在市裡最豪華的夜店門口,了角,帶著興走了進去。
二十多年來,他們一家就像明人,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也抵不過這裡的一瓶酒錢。
可現在,天翻地覆了,他顧行舟,馬上就是這裡數一數二的豪門繼承人。
夜店門口的霓虹招牌晃得人睜不開眼,穿著暴的侍應生見到他,聲音恭敬地招呼道:“先生裡邊請。”
這份恭敬,讓顧行舟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故意放慢腳步,直腰板,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進去,沒注意到侍應生笑的表。
舞池裡,年輕的男男正扭著,震耳聾的音樂裹挾著酒與香水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這是金錢的味道。
這裡,才是他該來的地方!
“給我來瓶最貴的威士忌。”顧行舟一屁坐在吧檯前,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瞄他的服務生投來好奇的目。
酒保麻利地開瓶、倒酒,琥珀的在水晶杯裡搖晃,映出顧行舟漲紅的臉。
他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的灼燒著嚨,卻讓他更加興。
一杯接一杯,威士忌的後勁漸漸上來,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耳邊的音樂也了嗡嗡的背景音,只有顧行舟心底那“我是有錢人了”的念頭愈發清晰。
不知喝到第幾杯,顧行舟眯著醉眼,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夜店的每個角落。
幾個人坐在不遠,若有若無地給他拋著眼。
顧行舟得意一笑,隨後繼續張。
突然,二樓卡座的一道影讓他的目頓住了。
那裡有個穿著吊帶長的人,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背對著舞池,側影緻,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士香菸,看起來十分魅。
顧行舟的心跳猛地了一拍。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既有大家閨秀的矜貴,又著一生人勿近的冷豔。
酒徹底沖垮了他僅剩的理智,“窮人乍富”的底氣和“酒壯慫人膽”的衝織在一起,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
這人,老子要定了。
顧行舟喝杯裡的酒,撐著吧檯站起,腳步虛浮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樓梯旋轉而上,二樓的氛圍比一樓安靜許多,多是私更強的卡座。
顧行舟跌跌撞撞地走到那個人所在的卡座旁,他扶著卡座的隔斷,努力站穩,咧一笑:“嗨,,一個人?”
人緩緩轉過頭,顧行舟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這人,真帶勁!
大半夜能跑到這裡玩的人,能抱著什麼目的?不就是奔著有錢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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