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澤?
什麼江昊澤?
誰是江昊澤!
鄭夫人扶著痛哭不止的兒,一臉疑的想著,也就一臉疑的問了。
“江昊澤是我的外甥,也就是我們顧家的表爺。”楊舒靜慢條斯理的為鄭夫人答疑解。
“也就是和鄭小姐一起落水之人。”孫夫人在一旁補充道。
“什麼!怎麼會是江昊澤?不是顧斯年嗎!”鄭夫人大驚失的問道。
孫夫人和楊舒靜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瞭然。
“鄭夫人說什麼胡話,剛剛和鄭小姐一起落水的,是我府上的表公子,剛剛和鄭小姐定下口頭婚約的,也是我府上的表公子,鄭夫人攀扯我兒子做什麼!”楊舒靜面不悅的說道。
三人虎,眾口鑠金,萬一外人誤會了,他兒子的名聲怎麼辦!
“娘,我不嫁,我才不要嫁給江昊澤那個生子,如果不然,兒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鄭晴嵐哭哭啼啼的說道。
那個江昊澤,是準備用來毀掉周蘭頤的,無數次想過,以後怎麼嘲笑周蘭頤,現在換,怎麼得了。
“鄭小姐!”楊舒靜加重了幾分語氣,微微挑了挑眉說道:“鄭小姐失言了,江昊澤再怎麼樣,也是我顧家帶來的人。”
鄭晴嵐自知說錯了話,只得咬了咬,靠在鄭母懷裡繼續痛哭。
鄭母剛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當下只覺得心如刀絞,可憐的兒啊。
“顧夫人,孫夫人,婚約之事重大,關乎我家兒的一生,怎麼由我私自決定,剛剛是我一時糊塗,此事還得回去回稟我家老爺,再做定論。”鄭夫人話鋒一轉,絕口不提剛剛定下的婚約。
話罷,彷彿孫家有什麼洪水猛一般,匆匆帶著自己的兒離去。
鄭晴嵐哭的雙眼通紅,寸步不離的跟著母親離開,剛走出客房的小院,便看到了一直站在門口的江昊澤。
江昊澤換了一服,因為服尺寸不合,頭髮又溼漉漉的搭在肩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二人一個對視,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恨意。
“孫夫人,今日之事是我那外甥做事糊塗,改日我備份禮,親自上門致歉。”楊舒靜面帶歉意的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這便回府去了。”
“顧夫人言重了。”二人客套了幾句,楊舒靜便帶著三個孩子離開了孫府。
顧斯年和江昊澤乘車在前,楊舒靜帶著顧雲姝乘車在後。
一路上江昊澤都魂不守舍的坐在那裡,想著今日的無妄之災,越想越覺得憤恨。
那個該死的鄭家,居然瞧不起他,還敢這樣辱他,他一向認為自己毫不遜於顧斯年,鄭家人的嫌棄猶如一個響亮的耳,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這讓他如何能不恨!
可今天的事鬧得太大,見證者太多,可惡,難道他真的要娶那個既惡毒,又輕浮的人為妻嗎?
那個鄭大人是幾品來的?
好像是正四品,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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