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生畢竟不是蠢人,很快便明白顧老爺子話裡的意思,當即思考了幾瞬,隨即出了一冷汗。
如果顧斯年沒有堅持將顧舒妍趕出去,而是順從了他的意思,留下和蘇家聯姻,那簡直就是引狼室。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蘇家人,自己會怎麼做,當然是聯姻,等取得顧家的信任後,直接對顧家的繼承人下手。
若是顧斯年出了意外,顧明彥爛泥扶不上牆,本不足為懼,顧家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
想通了這個關鍵點後,顧海生一刻都等不下去,連忙打電話來方律師,他馬上把顧舒妍的戶口遷回姜家去。
老爺子沒空搭理這個蠢兒子,起去大廳裡看老伴打扮大孫。
顧斯年和顧坐在沙發上,看著奢侈品店的店員,拿著定製好的最新款的服,一件件的服務薑末,也就是現在的顧安清試穿。
顧安清換上一做工緻的白小禮,顧斯年和顧抬頭看去,小丫頭眼神清澈,微微的有一些拘謹,在聖潔的白襯托下,顯得特別清純,氣質都提升了幾個度。
“好看好看,清清穿這個真漂亮。”顧扶了扶眼鏡,笑容慈祥的說道。
顧安清站在大廳裡,有些不安的了襬,聽到顧不停地讚,忍不住轉去看顧斯年的表。
顧斯年贊同的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剛剛那套香檳的也好看。”
隨後顧斯年店員給顧安清搭配鞋子,每套都配一雙,還特意提醒店員挑舒服的款式,生怕顧安清穿不慣。
顧疼孫,想多給挑選一些,於是看著顧安清換了一套又一套,配了一雙又一雙鞋,一件又一件首飾,一老一小樂此不疲。
顧安清第一次真正瞭解到,自己被走的生活,原來是這個樣子,剛剛試穿的服,每一件都貴讓想尖,這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服,現在都擺在的面前,可以隨便穿隨便試,簡直像做夢一樣。
顧喜滋滋的拿出自己珍藏的珠寶,毫不吝嗇的用它們裝扮自己失而復得的孫,顧爺爺拄著柺站在門口,笑意盈盈的看著這一切。
看著宴會的日期近在眼前,顧舒妍卻越來越煩躁起來,他們從顧家出來時,傭人們沒給他們帶什麼貴重品,顧明彥的銀行卡也被顧家凍結,連出席宴會的禮服首飾都沒有。
蘇康俊再心細,也沒有想過他們居然連禮服都沒有,所以也就沒有準備。
眼見宴會的日子一天天近,林秋看著愁眉不展的兒,滿眼心疼卻又沒有辦法,最後只能轉賣了自己的首飾,讓顧舒妍拿錢去訂製一件合適的禮服。
可高階的禮服都需要提前定製,現在臨時去買的都是大眾款,而且林秋給的錢,也只夠買中低檔。
那樣盛大的場合,怎麼能穿中低檔,被過去的同學姐妹們看見,豈不是要被人笑死。
顧舒妍在奢侈品店裡轉了一圈又一圈,還是沒有選到合適的,最後無奈,只能花了所有的錢,這才買了一件中檔禮服。
時間轉眼到了宴會那天,顧家和蘇家都佈置好了別墅,顧安清和顧舒妍換好了自己的禮服,顧斯年和蘇康俊西裝革履,靜等著滿座的賓客來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