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隨著他的打招呼,顧甜甜抖得更加厲害,顧斯年不由得有些晦氣,這屆的主不太行啊。
“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最好現在就從我兒子的上離開,不然我找個老道,打的你灰飛煙滅!”顧政哆哆嗦嗦的警告著,其實這番話也是故意說給顧老太太聽。
對於顧政來說,對於鬼神之事,他其實不太相信,但是對於老一輩來說,神之事就很是忌諱了。
眼下,顧斯年肯定是活了,他所要做的就是讓顧老太太對顧斯年產生厭煩之心,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過的好一些。
“閉!”顧斯年了自己的額頭:“本來我就頭疼,你還在這兒咋咋呼呼!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不用老道士,我就打的你灰飛煙滅!”
“你,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果然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承認你是我兒子的!”顧政梗著脖子,繼續的在原地吵嚷不休。
顧斯年嗤笑一聲,輕輕的拍了拍顧老太太攙扶他的手,隨後大步流星的朝著顧政走去。
眼看顧斯年奔他而來,顧政雖然有些慌,卻並不害怕,他這個兒子從小就是個病鬼,難道還能對怎麼樣不?
很快顧斯年就告訴他,自己能把他怎麼樣?
只見顧斯年兩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顧政的領,隨後揚起手,一個個耳如狂風暴雨般打了下來:“這個是替我爺爺打的,這個是替我打的,這個是替我媽打的,這個是替我打的,這個是買四送一!!!”
一個個耳打了下去,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靈堂:“讓你再嗶嗶,讓你再聽不懂人話,讓你再不務正業,讓你再賣家產,讓你再出軌腥,讓你出門噴香水,讓你早上吃蛋……。”
顧斯年細數了顧政的幾十條罪過,每一條罪過都附贈一個大耳,隨著最後一個耳打出,顧斯年鬆開了顧政的領,直截了當的將他打飛出去。
“泥,泥這個鑷子,窩是你襖子,泥竟然敢呵窩手!”顧政倒在地上咳了兩口水,水之中竟然還有一顆落的牙齒。
直到此刻,靈堂中的其他人才反應過來,顧甜甜當即尖一聲,撲到了顧政的邊,仔細的檢視著父親的傷勢。
顧老太太也撲了過來,只不過撲向的是顧斯年,抓起孫子的手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確認孫子白的手上沒有留下傷痕以後,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看來下次得給孫子準備一副拳擊手套,萬一顧政那個混蛋沒刮鬍子,扎傷了他孫子可怎麼辦?
“大哥,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這樣對爸爸呢,這可是我們的爸爸啊!”顧甜甜眼眶通紅的質問道。
“瞎吵吵什麼呢?這不還沒死呢嗎?只不過稍微有些磨損而已,回去修修不就好了!”顧斯年從西裝的口袋中拿出手帕,有些嫌棄的了自己的手,聲音不耐煩的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把爸爸傷這樣以後,你竟然沒有不安和愧疚嗎?”顧甜甜淚眼朦朧地指責道。
“這話我倒是想要問問你!”顧斯年突然嗤笑一聲,看著顧甜甜輕聲詢問道:“把我氣的病發,你卻眼睜睜的在一旁看著,都沒有半點不安和愧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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