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快點回來。”劉滿月焦急地叮囑道。
“行了行了,你放心吧。”劉大志媳婦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沒準劉大志就是不想給這娘倆醫藥費,所以才沒回來呢。
等劉家人趕回家時,外邊已經天黑,屋裡也黑漆漆的,沒有半點亮。
“爹?”劉滿倉推開門,黑暗中只有他們的回聲。
“會不會去醫院了?”劉滿文小聲問。
“不可能,”劉大志媳婦搖頭,“就一條路,我們怎麼會錯過?”
一種不祥的預在幾人心中蔓延,難道蔣國不給錢?
他們點亮油燈,屋裡的一切都保持著早晨的模樣,連劉大志最的旱菸袋都還放在桌上。
“該不會...”劉滿倉話沒說完,院外突然傳來嘈雜的人聲。
“出去瞧瞧!”劉大志媳婦催促道。
劉滿倉剛跑到院門口,就看見一群村民舉著火把朝這邊走來。
火中,幾個壯漢抬著一副擔架,上面蓋著白布,但約能看出人形。
“這...這是...”劉滿倉雙發,差點跪倒在地。
領頭的王老漢看見他,沉重地嘆了口氣:“滿倉啊...節哀...我們在下游發現了你爹...”
劉滿倉如遭雷擊,跌跌撞撞地衝回屋裡,語無倫次地喊道:“娘...爹他...爹他...”
話未說完,院門已經被推開。
村民們抬著擔架走進來,白布下出一隻泡得發白的手,那上面戴著的,正是劉大志從不離的銅戒指。
劉大志媳婦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撲倒在擔架前。
抖著掀開白布,劉大志青紫的臉映眼簾,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還圓睜著,彷彿在控訴著什麼。
晴天霹靂不外如此。劉大志媳婦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劉家瞬間兵荒馬了起來。
與此同時,蔣國正在蔣家的院子裡來回踱步,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走來走去。
李雷從外邊回來,盯著父親看了半晌,突然低聲音:“我剛才聽村裡人說...劉家爺爺掉河裡了,淹死了。”
蔣國的手猛地一抖,差點就來了個平地摔,他強作鎮定地轉:“誰說的?”
“二狗子他娘在村口嚷嚷...”李雷話沒說完,遠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父子倆同時向窗外,只見火把的亮正朝這邊移。
“爹,你要過去看看嗎?”李雷試探著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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