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回清心殿,但李全見蕭恆面不好,於是便提議去花園轉轉。
左右無事,蕭恆也想過去散散心。
龍輦轉向花園時,夜已打溼了石徑。
假山後忽傳來窸窣人聲:“...咱們娘娘這樣晾著陛下,會不會...”
“怕什麼?”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得意,“你是沒瞧見,陛下在咱們娘娘跟前,就像...”
蕭恆抬手,隨行侍衛立刻屏息。
那聲音繼續道:“...像條搖尾乞憐的狗兒,娘娘招招手就來了...”
月下,蕭恆的面驟然鐵青。
李全眼見主子指節得發白,慌忙跪下:“陛下息怒!這兩個賤婢...”
“拖出去。”帝王的聲音冷得像冰,“杖斃。”
“陛下!”李全額頭抵地,“薛娘娘心善,又最是護短,如今懷著龍種,若因此了胎氣...”
蕭恆猛地拂袖,玉扳指在假山上磕出一道裂痕。
兩個小宮沒有聽到這邊的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皇帝做到他這個份上,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擺駕長樂宮。”
隨行宮人皆是一驚。
長樂宮住著的是可是那位啊。
李全眼看去,月下帝王的面容半明半暗,眼底似有暗流湧。
長樂宮燈火昏暗,林徽著素躺在貴妃榻上,看起來脆弱無比。
小宮一臉愜意的跑進來,滿是欣喜的開口道娘娘陛下來了!
聽到小宮的話,林徽猛地坐起,不可置信的開口道:“陛下來了?”
最後不等小宮回答林徽自己又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陛下不會來了?他再也不會來了!
話音落下,林徽便倒在榻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怎麼哭這樣?蕭恆進來時瞧見的便是這一幕,不自的出手掉了林徽臉上的淚珠。
林徽不可置信的睜開眼,便在蕭恆的眼中看到自己張揚明的臉——冷宮多日,也毫沒有磋磨掉的好。
先是不可置信,隨後震驚,茫然,無措,哀怨等等複雜的緒演繹結束,林徽當即背過聲音,冷冷的開口道:“陛下來這裡做什麼?來殺臣妾的嗎?”
雖然林徽的聲音故作冷淡,但蕭恆還是聽出了裡邊的抖及悲傷:“朕不會殺你,朕就是過來看看你。”
林徽翻下榻,直的跪在蕭恆面前,:“多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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