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答應了此事,漸漸開始迴歸家庭,直到這幾年,這個人好像徹底消失了一般。
陳朗雖然經常早出晚歸,但上再沒有了別的人的痕跡,顧婷以為陳朗是跟外面的人斷了聯絡,一時間還有些小欣喜。
並不是因為自己留住了老公,而是因為自己留住了孩子們的父親。
而如今,丈夫不但和這個人沒有斷,就連自己的兒也被拉攏了過去。
聽到那個人說出是陳妙妙媽媽的一瞬間,顧婷的半邊天都塌了。
顧婷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左手無名指的婚戒,這枚戴了二十年的戒指圈刻著結婚日期,如今看來像個荒誕的笑話。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看到難過的顧婷,顧斯年也是默默嘆息,但有些事就是這樣,總得讓親自去經歷,親自去看才行。
“我昨天夢見爸媽了,他們說老家的房子需要修,不如咱們回老家去看看吧。”看著緒低落的顧婷,顧斯年開口提議道。
顧父、顧母的老家是在農村,後來夫婦二人一起進城打拼,這才創下了一份家業。
聽顧斯年提起父母,顧婷的心裡難過更甚,兒時父母也經常帶著回老家,但這麼多年因為心中的愧疚,早就不敢再踏足那片地方。
顧婷雖然不敢回去,但在顧斯年的要求下,最後還是踏上了回鄉的旅程,而就在他們出發之際,陳家父子三人已經了一團。
孫雨萌當時幾乎是逃出學校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踉蹌了幾下,顧不上腳踝的疼痛,抖的手指劃開手機,撥通了那個悉的號碼。
“喂?”陳朗的聲音從會議室背景音中傳來。
“我被顧斯年和顧婷撞見了。”孫雨萌低聲音,鑽進出租車後座時才敢繼續,“在妙妙的家長會上...”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猛然挪的刺耳聲響。
陳朗快步走出會議室的腳步聲清晰可聞,孫雨萌能想象他西裝革履站在走廊拐角的樣子——領帶一定因為慌而歪了幾分。
“你沒說什麼吧?”他的聲音像繃的弦。
陳朗之前不怕顧斯年,是因為覺得自己的醜事不會敗,結果沒想到竟被顧斯年捉個正著。
“沒說什麼,”聽到陳朗的質問,孫雨萌連忙開口解釋道,“我用朋友家的孩子做的幌子,妙妙和那孩子關係好,我這樣說也正常,等一會兒我再給妙妙打個電話,別說了。”
聽到孫雨萌的話,陳朗這才慢慢放下心來,然後立刻結束通話電話,將電話給顧婷撥了過去。
電話若是接通之後,自然不能直接談及家長會的事,陳朗打算在顧斯年上下手,問問顧婷顧斯年晚上想吃什麼,他好給顧斯年帶過去,以此來試探一下姐弟二人的緒。
陳朗連哪一句該怎麼說都想好了,結果沒想到,顧婷本沒接電話,這一下又讓陳朗的心沉了幾分。
有心回家去看看況,又擔心作太大,引得姐弟二人更加懷疑,於是沒有辦法,陳朗只能將電話給陳博瑞打了過去,讓陳博瑞下了課後立刻回家去瞧瞧。
聽說孫雨萌與顧婷見了面,陳博瑞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我當初就提醒過你們,做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讓我媽知道,結果你們居然還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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