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瑞扭過頭沒有看陳妙妙,假裝沒有聽到這一聲。
眼見這般況,陳妙妙恨得跺了跺腳,隨後又喊了一聲,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威脅之意:“哥……”
陳妙妙這一句喊得咬牙切齒,大有陳博瑞不跟一起走,就把所有事都嚷出來的意味。
聽到這句喊聲,陳博瑞暗暗咬了咬牙,這個陳妙妙怎麼一點眼都沒有?
可沒有辦法,陳博瑞也怕呀,萬一陳妙妙真的不管不顧,那他在顧婷與顧斯年面前的偽裝就全泡湯了。
思索片刻,陳博瑞還是及時地開口道:“媽,這件事你還是再好好想想吧,不管你做了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但妹妹年紀還小,這兩天我先陪陪。”
話音落下,陳博瑞佯裝無奈地起,後拉著陳妙妙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看著二人的背影,顧斯年毫沒覺得顧婷狠心,因為論起狠心,誰都比不過這兩個白眼狼。
原劇中,孫婉與陳博瑞結婚後,陳家舉辦了一場家宴,陳朗帶著孫雨萌,陳博瑞帶著孫婉,陳妙妙也帶著自己的周路明,大家一起舉杯慶祝。
因為心中高興,陳朗便多喝了幾杯,隨後便醉意朦朧地提起了顧婷的死因。
原來,顧婷當初並不是生病去世,而是被陳朗害死的。
因為顧家父母的死亡,顧婷便患上了憂鬱症,一直在服用抗抑鬱的藥。
可陳朗卻換了藥,當顧婷察覺到出了異樣後,曾經去醫院做過全面的檢,但檢報告都被陳朗更換了,所以在生病初期時,並沒有及時得到治療。
檢報告上並沒有任何異樣,但顧婷越來越不舒服,最後在陳朗的洗腦下,也只能將病症歸結在憂鬱症上,以為是緒低落所導致的幻想。
最後等顧婷實在熬不住,再次去醫院檢查時,已經生生熬了晚期,再也沒有了醫治的可能。
陳家兄妹聽到以後都嚇了一跳,可那時顧婷已經去世,說再多也無濟於事,他們已經失去了母親,難道連父親也要失去嗎,所以二人便將這個秘埋在了心底。
更重要的是,顧婷去世以後,顧斯年雖然對陳家兄妹依舊如故,卻沒有給兄妹二人帶來毫的安全。
在顧斯年心中,最重要的一直是姐姐顧婷,如今顧婷不在了,若是哪天顧斯年想要收回自己的給予,他們兄妹二人也無計可施。
所以無論是顧婷的死,還是顧斯年的死,他們都不後悔。
出了別墅區的大門,陳妙妙還是一臉氣憤,拉著陳博瑞剛想說點什麼,迎面卻對上了陳博瑞漆黑的一張臉。
接著,一個耳便重重地朝打了下來,比剛剛顧婷打的那個還要重得多。
“你腦子進水了?”陳博瑞掐著下強迫抬頭,聲音得極低,鏡片後的眼睛鷙得可怕,“非要在這個時候和小舅舅鬧!”
陳妙妙可不是個好脾氣的,接連被打後徹底崩潰,對著陳博瑞便又打又抓了起來。
陳博瑞不小心捱了兩下,隨後更加生氣,一把將陳妙妙甩了出去。
疼痛讓陳妙妙有些怕了,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別墅門口跑去,十釐米的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走在小區石板路上,淚水把心塗抹的睫膏暈染兩道黑痕。
當孫家的大門開啟時,陳妙妙像看到救星般撲進孫雨萌懷裡。
“孫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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