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專業做婦多年的人,蘇珊深諳男人的心理,懂得如何用溫的話語、魅的眼神去撥男人的心絃。
在白小樹忙著證明自己是個好人的時候,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白小樹的父親。
白父一開始還有所防備,可蘇珊就像一條狡猾的毒蛇,一點點攻破他的防線。
會在白父下班回家時,遞上一杯溫熱的茶,用的聲音關心他的工作,會在白父獨時,裝作不經意地出自己的脆弱,引得白父心生憐惜。
終於,在一個看似平常的夜晚,白小樹的母親出差提前回來了。
當開啟家門,看到的卻是令心碎的一幕:蘇珊與白父糾纏在一起,衫不整。
母親的尖聲打破了家中的寧靜,白小樹聞聲趕來,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如同噩夢。
母親淚流滿面,憤怒地質問著父親和蘇珊。
白父滿臉愧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蘇珊卻一臉無所謂,甚至還挑釁地看了白小樹母親一眼。
這場鬧劇最終以父母的離婚收場,原本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
因為蘇珊是白小樹帶回來的,白媽媽有些遷怒,甚至都沒有要白小樹的養權,就那樣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家中。
白小樹的家,沒有了。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很慘的事,但也要分跟誰比?
起碼還有個父親,以後還有個新媽媽,但秦偉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暴雨如注的深夜,秦偉蜷在溼的巷子裡,手機螢幕冷映照著他扭曲的臉。
熱搜詞條豪門“假爺求被拒”在指尖反覆重新整理,評論區裡水般的嘲諷謾罵,如鋼針般扎進他的心臟。
他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玻璃碎裂的脆響混著雷聲炸響,濺起的碎片劃傷了他的手背,鮮蜿蜒而下,卻不及心中的劇痛萬分之一。
白小樹在眾人面前辱他的場景,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而站在不遠的顧斯年,西裝革履,從容優雅,每一個眼神都像是無聲的嘲諷。
從那一刻起,秦偉便堅信,這一切都是顧斯年的謀,是這個男人橫刀奪,將他從雲端推泥潭。
雨水順著他凌的頭髮滴落,浸的襯衫在上,寒意刺骨,卻不及心中的恨意熾熱。
秦偉抹去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
“既然我活不,你們也別想好過!”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絕與怨恨。
不同於原主選擇在絕中自殺,秦偉選擇了在絕中變態。
顧斯年的別墅在夜中靜靜佇立,宛如一座豪華的牢籠。
秦偉握著早已準備好的汽油桶,翻牆而,別墅周圍的綠植在風雨中搖曳,彷彿在無聲地抗議即將發生的慘劇。
他在別墅的各個角落潑灑汽油,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當打火機的火苗躍出的瞬間,橘紅的火焰如惡般迅速吞噬了一切。
火沖天,照亮了秦偉扭曲的笑容,也映出了他眼中的瘋狂與決絕。
火勢迅速蔓延,噼裡啪啦的燃燒聲夾雜著玻璃裂的脆響,別墅在火海中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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