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提心吊膽的來到學校後,周玲玲以為自己提心吊膽的生活馬上就要結束,誰知道提心吊膽的生活這才開始。
手指死死摳著廁所隔間的門板,周玲玲的指甲在油漆上刮出幾道白痕。
林小雨看的眼神像在看一坨發黴的垃圾,角那抹譏諷的笑讓渾發冷。
“我媽?住院?”林小雨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校服領子:“我爸媽昨天剛去馬爾地夫度假。”
突然湊近,上淡淡的香水味讓周玲玲胃部絞痛:“倒是你,作弊被抓還不夠,現在還想拉我下水?”
周玲玲的揹包突然變得千斤重,裡面那條項鍊燙得後背沁出冷汗。
終於明白顧志強那些無意間的閒聊,那些關於林小雨家境的資訊,全是心設計的陷阱。
下午的課上,周玲玲如坐針氈,顧志強在後排轉筆的聲音像倒計時,每一聲都讓神經繃。
當老師轉寫板書時,周玲玲突然舉手:“老師,我頭疼... ...。”
普通班管理的本來就不怎麼嚴厲,老師見周玲玲的面確實不好,於是便給了假期,讓早點回家休息。
冷風裹挾著枯黃的落葉,狠狠打在周玲玲慘白的臉頰上,拼命奔跑著,肺部火燒般疼痛,卻不敢停下腳步。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必須把項鍊還回去!
轉過最後一個街角時,一抹刺眼的紅藍警燈刺眼簾。
周玲玲猛地剎住腳步,心臟幾乎停跳,顧家樓下,赫然停著一輛警車。
的瞬間凝固,牙齒不控制地打起來,手指死死掐進掌心,周玲玲強迫自己低下頭,機械地挪著腳步走進電梯。
“不一定是顧家...!”周玲玲在心裡瘋狂默唸,指甲深深陷掌心的:“這棟樓有二十多戶...肯定不會是... ...。”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目標樓層。門開的瞬間,周慧尖銳的嗓音如同利刃般刺來:“就是那個小畜生!”
周玲玲雙一,險些跪倒在地。
過敞開的房門,看見周慧正激地揮舞著手臂,兩名警察低頭記錄著什麼。
周慧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小子本來就有前科!整天遊手好閒...!”
周玲玲的腳像生了,本彈不得,看見周慧舉起那個藍絨盒子,裡面躺著的假項鍊,在燈下泛著廉價的閃。
警察接過盒子時,周慧突然轉頭看向門外,準地鎖定了僵在原地的周玲玲。
“玲玲?”周慧眉頭鎖,有些疑的開口詢問道:“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我,我……!”周玲玲的聲音有些抖,最後還是哆哆嗦嗦的將話說完整:“我有些不舒服。”
周慧上下打量了一番,周玲玲見他不像有什麼大事的樣子,於是又忙起了自己的事,對著剛進門的警察比劃著!“我再說一遍,那條項鍊值好幾萬,是限量款!”
二週慧口中的那條項鍊,此刻正在周玲玲的手心之中,冰冷的石頭彷彿燒紅的烙鐵一般,燙的周玲玲生疼。
顧建國從電梯裡跑出來時,正看見妻子歇斯底里的模樣。
他的西裝外套還搭在臂彎,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額頭上沁著細的汗珠。
“怎麼回事?”顧建國的目在警察和周慧之間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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