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顧建國心裡一陣煩躁。
“農村孩子突然進了城，面對那麼多新鮮玩意兒，確實容易管不住自己。”周慧往丈夫邊挪了挪，聲音輕得像羽：“要不把零花錢停了？讓他們收收心，專心學習？”
顧建國摘下眼鏡，了發酸的鼻樑。
最近公司效益不好，正在裁員，家裡的房貸、車貸得他不過氣，他已經停了自家兒子的零用錢，但另兩個孩子每個月的零花錢，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目。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點了點頭：“行吧，就當是鍛鍊鍛鍊他們。”
第二天吃早餐時，顧建國清了清嗓子，宣佈了這個決定。
周玲玲立刻乖巧地點頭，裡說著“姑父，我知道您的苦心，我一定好好學習。”
可低垂的眼皮下，餘卻一直留意著顧志強的反應。
果然，看到顧志強著筷子的手指關節發白，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叔叔...。”顧志強聲音發，額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我之前答應請同學吃飯...。”
“吃什麼吃！”周慧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整天想著請客吃飯，像什麼話！”
顧志強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狠，像一頭髮怒的小。
周玲玲趕低頭喝粥，用碗擋住自己上揚的角。
心裡清楚，斷了顧志強的財路，這個脾氣暴躁的哥哥，馬上就要像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炸開了。
不出三天，顧志強便如熱鍋上的螞蟻。
溼的掌心將手機攥出細的水痕，微信群裡不斷跳出的訊息像尖銳的鋼針：“強哥，週末去電玩城的局還算數不？”
“說好請我們上網，不會是吹牛皮吧？”
顧志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抖著手指刪掉對話方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皮上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痕。
顧建國的決定來得猝不及防，不僅斷了他在小弟面前充闊氣的資本，如今連維持大哥面的煙錢都沒了著落。
可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想來想去，顧志強咬咬牙，狠狠踹了一腳牆，水泥碎屑簌簌落下。
看來只能用以前的老辦法了，東西。
顧志強在心裡盤算著，只要手腳麻利點，神不知鬼不覺拿點值錢的，賣了錢就能把面子找回來。
可惜，這一切都被顧斯年看在眼裡，年抱著書本站在轉角，鏡片後的目著期待。
不，說錯了，是擔憂！
這可不行啊。
原劇中，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顧志強連自己這個堂弟都豁出去。
他無，自己可不能無義，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上犯罪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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