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若初說的“顧斯年”,韓華年只是思考了一瞬,便找到了懷疑件。
他弟弟斯年不就在顧家嗎!
他從上一世的顧華年變這一世的韓華年,那弟弟從上一世的韓斯年變這一世的顧斯年,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顧斯年明明是他弟弟,比他還小上兩歲,怎麼會為他的學長?
這個疑問如鯁在,韓華年終於按捺不住,藉著課間的機會遠遠觀察這位“顧學長”。
下的年笑容明朗,正被一群同學簇擁著討論課題。
那張臉雖然稚,卻依稀能看出幾分悉的廓——既像又不像。
人還是那個人,但前一世的顧斯年格鬱,這一世的他卻是個開朗的大男孩,一看就被照顧得很好。
這個認知讓韓華年胃部一陣絞痛。
他暗中打探得知,顧斯年不僅績優異連跳兩級,更是住在城西的獨棟別墅,是顧家備寵的獨子。
顧家?別墅?
韓華年站在學校的走廊裡,看著玻璃倒影中自己憔悴的面容,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憑什麼?
憑什麼重活一世,那個惡毒弟弟就能錦玉食,而他卻要在地獄裡掙扎求生!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韓華年心底滋生:如果弟弟也重生了呢?如果是他暗中縱,讓自己代替他墜地獄呢?
這個猜想如同毒蛇一般,纏繞著韓華年的心臟。
於是在放學時分,他堵住了獨自回家的顧斯年。
“斯年,好久不見。”韓華年擋在路上,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恨意。
他等著看顧斯年或震驚、或憤恨、或心虛、或愧疚的表,好用來驗證心中所想。
結果顧斯年只是撓了撓頭:“請問你哪位?”
韓華年???
“斯年,你真是好日子過多了,竟然連哥哥都不認識了嗎?”韓華年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看顧斯年的表,韓華年覺得他並不像是一個重生者,否則看到自己這個仇人怎麼會如此平靜。
聽到“哥哥”二字,顧斯年瞬間瞪大了眼睛:“韓華年?”
不是顧斯年假裝,而是他真的沒有認出來。
面前的韓華年比前一世瘦、比前一世矮、也比前一世醜,鬱暴戾的氣質將上一世的上上等容貌,生生拉了中等的普通人。
“你怎麼變這樣了?”顧斯年心中疑,便直截了當問了出來。
他為什麼變這樣,不全都是被這個顧斯年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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