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淮的手下再次抓住了它。
這一次的囚變本加厲——在水茵茵面前,葉淮會溫地替它梳,輕聲細語地喚它“寶貝”;
一旦水茵茵轉,那雙手就會毫不留地掐住原主的後頸,將它扔進冰冷的籠子。
最諷刺的是,正是過原主一次次“意外”傷,以及葉淮一次次焦急的表現,水茵茵才相信葉淮是真的改變,漸漸卸下心防。
當終於點頭答應求婚時,原主也迎來了短暫的平靜,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過傷。
可隨著水茵茵懷孕,一切又變了,葉淮看它的眼神愈發冷。
某個產檢日的午後,原主吃下了葉淮親手開啟的罐頭,魚的味道掩蓋不了苦的藥味,但原主實在太了。
毒發時五臟六腑像被火燒,原主跌跌撞撞地想去找水茵茵常坐的那把搖椅,最終倒在了半路。
模糊的視線裡,它看到葉淮站在不遠,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畢竟,怎麼能讓一隻貓分走即將屬於他孩子的寵呢?
顧斯年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寒。依然溫暖,寵店裡的貓咪們慵懶地打著哈欠。
但屬於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等他風捲殘雲般掃三個食碗後,才注意到玻璃窗上倒映出的影。
橙黑相間的虎斑紋路如同心繪製的潑墨畫,四隻雪白的“手套”纖塵不染,前的月牙白在下泛著銀。
最絕的是那雙翡翠般的眼睛,眼尾還自帶黑眼線,活像古畫裡走出來的貓妖。
“嘖,確實漂亮。”顧斯年得意地甩了甩尾,尾尖那撮白劃出漂亮的弧線。
怪不得能引來主和配的喜歡。
小三花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他邊,正用腦袋親暱地蹭他的前。
“走開走開,我對種沒興趣。”顧斯年用爪子推開熱的追求者,找了個正好的位置癱貓餅。
暖烘烘的水泥地熨著肚皮,讓他忍不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如今的劇還沒開始,原主的記憶裡既沒有葉淮那張討厭的臉,也沒有那隻殘疾貓的印象。
唉,等著吧!
不遠的一普通小區裡,水茵茵已經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梳理那一頭順的黑髮。
鏡中的孩有著不算驚豔但足夠清秀的容貌,杏仁般的眼睛裡盛著兩汪平靜的湖水。
將頭髮紮簡單的馬尾,塗上一層淡淡的潤膏,這便是全部的妝容。
櫃裡掛著的都是素,隨手取下一件米針織衫和牛仔——和往常一樣的裝扮,和往常一樣普通的一天。
水茵茵的父母早已在餐桌前等。父親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正在翻看早報。
母親圍著那條用了五年的碎花圍,將煎蛋和粥擺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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