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圍得越來越多，聽明白是趙老六做了頭髮想賴賬，都對著他指指點點。
“喲，趙老六又耍無賴呢？”
“人家小姑娘掙點錢容易嗎？這種錢也賴，丟不丟人？”
“就是，太無恥了！”
趙老六被眾人說得臉上掛不住，眼裡的戾氣陡然漲了幾分，他沒再甩錢，反倒揚手就給了李燕子一個耳。
“啪”的一聲脆響，在喧鬧的街口格外刺耳，李燕子臉上瞬間浮起五道紅痕。
“你還敢犟？”趙老六打得興起，揚起的手又要落下。
就在這時，一道影猛地從人群裡衝出來，像頭蓄勢的豹子般撲向趙老六。
是顧斯年！
他剛才離得遠，等進來時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李燕子捱了打，腔裡的火氣“騰”地燒了起來。
顧斯年死死將趙老六按在地上，拳頭像雨點般砸下去，裡著氣，眼底翻湧著怒意。
趙老六雖然壯實，卻沒料到這人下手這麼狠，一時被打得暈頭轉向，只能抱著頭嗷嗷。
可沒等顧斯年打夠，人群裡突然竄出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都是趙老六的兄弟，裡罵罵咧咧地就朝顧斯年撲過來：“敢打六哥？活膩歪了！”
顧斯年打架經驗倒是富，可這底子弱，架不住對方人多，幾下就被踹得踉蹌了幾步。
李燕子見狀，也顧不上臉上的疼，抓起旁邊的拖把杆就衝上去，朝著一個黃的彎狠狠砸下去：“放開他！”
混中，不知誰的拳頭過李燕子的臉頰，留下一道痕，卻像沒知覺似的，依舊衝進去與顧斯年並肩作戰。
正打得激烈，李燕子眼角餘卻瞥見一個小混混出了摺疊刀，正朝著顧斯年的後背刺去！
急之下，李燕子猛地抄起旁邊桌上的啤酒瓶，想也沒想就朝那小混混頭頂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啤酒瓶應聲而碎，鮮混著酒順著那混混的額頭流下來，他捂著腦袋直地倒下去，發出一聲慘。
周圍瞬間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腥鎮住了。
“跑！”顧斯年反應最快，一把拉起李燕子就往街口衝，臨出門時還不忘撈起地上的小挎包。
這包是李燕子好不容易在夜市淘來的，要是丟了，準得心疼好幾天。
夜風灌進領，兩人手拉著手，像兩道離弦的箭，一頭扎進濃稠的夜裡。
後的喧囂被遠遠拋在腦後，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息聲在巷子裡迴盪。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雙發、口像揣了個鼓風機般突突直跳，二人才在一座霓虹橋下停住腳步。
橋的彩燈映在他們汗津津的臉上，忽明忽暗。
顧斯年盯著李燕子手背上濺到的跡，皺了皺眉，手口袋——忘帶紙了。
他乾脆開啟李燕子的帆布包，從裡面翻出包紙巾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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